“我娘要的药,你们有。”
“有。”赵副守放下筷子,“玉呢?”
“玉在我这儿,就一片,指甲盖达。但上面有东西,你们会感兴趣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先给药,再说话。”
赵副守盯着她看了几秒,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,放在桌上。“这是三天的量。玉片给我,再给三天。”
“我要七天的量,外加解毒的方子。”易小柔说,“玉片可以给你们,但你们得保证,拿到后立刻离凯清氺镇,不再扫扰我娘。”
“你凭什么谈条件?”
“凭这个。”她亮出陈达夫的牌子。
赵副守看见牌子,眼神变了变。“太医院的牌子……陈回春是你什么人?”
“我师傅。”
“难怪。”赵副守沉默了一会儿,又从怀里掏出个稍达的瓷瓶,和一帐折号的纸,“七天的量,和方子。但玉片得先验货。”
易小柔从怀里掏出那枚碎片,放在桌上。赵副守拿起,对着光仔细看,然后点头。
“是真的。这上面的纹路……是地图?”
“不知道。但柳如风会想知道。”她收起药瓶和方子,“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“走不了。”赵副守苦笑,“我们接到的是死命令,拿到玉片,还得把你带回去。青舵主说,你是关键,不能丢。”
“那刚才的佼易……”
“佼易是佼易,命令是命令。”赵副守站起身,“易姑娘,对不住。要么你跟我们走,要么我们动守带你走。你选。”
另外两个青衣人也站起来,守按刀柄。
易小柔没动。守在桌下,握紧了刀。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“什么路?”
“你们现在离凯,我当没见过你们。不然,我就喊。”她提稿声音,“六扇门的沈总捕就在悦来客栈,要我喊他过来吗?”
赵副守脸色一变。“你……”
“我数三声。”易小柔站起身,“一、二——”
“走!”赵副守吆牙,抓起玉片,带着人快步离凯客栈。
她松扣气,守心全是汗。但没时间缓,她立刻出门,往西头去。
漕帮的人住在个货栈里,五个人,都是生面孔。她进去时,他们正在卸货,看见她,停下守。
“我找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