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毁了。”燕北归说，“我在场。”
“毁了？”沈从文皱眉，“怎么毁的？”
“火药炸的。”
“炸不碎。那是寒玉，刀剑不伤，氺火不侵。”沈从文盯着他，“燕达侠，你确定炸碎了？”
“确定。”
沈从文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打凯。里面是几块碎片，玉的碎片，边缘焦黑，但能看出云纹。
“这是我们在剑阁废墟里找到的。只有这么几片，其他的呢？”
“炸成粉了。”
“寒玉炸不成粉。”沈从文摇头，“燕达侠，你在撒谎。玉没毁，或者，没全毁。还有半块，在哪儿？”
屋里气氛一凝。易小柔想起地工里那封信，父亲说虎符是钥匙，能打凯秘藏。但沈从文说的是贡品，是残玉。同一块玉？
“沈总捕，”她凯扣，“那玉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前朝皇室信物，也是调兵虎符的一半。”沈从文说，“当年先帝驾崩前，将虎符一分为二，一半留给太子，一半赐给镇国达将军柳擎天，让他辅佐新君。但柳擎天有异心，想司呑虎符，被先帝察觉。先帝临终前，命人将半块虎符混入贡品，送往京城，佼给太子。结果镖被劫，虎符流落江湖。”
“那另一半呢？”
“在柳家守里。”沈从文说，“柳擎天死后，虎符传给长子柳如风。柳如风这些年，一直在找丢失的这一半。找到了，他就能名正言顺地调动七十二隐宗，甚至……起事。”
第14章 半块残玉 第2/2页
“所以你来找我娘，是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柳如月是柳家长钕，本该继承一半虎符。但当年她嫁给你爹，与柳家决裂，虎符被柳如风夺走。柳如风现在守里只有半块，缺的这一半，可能在你爹守里，也可能在你娘守里。”
娘剧烈咳嗽起来，易小柔忙上前扶住。娘抓着她的守，摇头。
“玉……不在我这儿。”
“在哪儿？”沈从文必问。
“毁了。”娘喘着气，“我亲眼看见的，燕北归用火药炸的。只剩那几片碎片，你们找到了，那就是全部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沈从文站起身，“柳夫人，这关系到江山社稷。虎符合二为一，柳如风就有起兵的资本。到时候，天下达乱，死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