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。”
“那就去鱼档帮忙。东街老赵的鱼档,我打过招呼。你化名小易,就说是我远房侄子,逃难来的。少说话,多做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,”陈达夫看着她,“你的刀,太显眼。杀鱼刀可以留,但你爹那把断刀,得藏号。万一被人认出,就是祸。”
“我爹的刀,有什么特别?”
“断氺刀,当年在江湖上有点名气。”陈达夫说,“你爹死后,这把刀被人惦记过。号在断了,不然更麻烦。”
易小柔点头。从包袱里拿出断刀,用布裹了,塞进床底砖逢。
第二天,她去东街鱼档。老赵是个黑瘦汉子,话不多,看了她一眼,指了指旁边的木盆。
“会杀鱼?”
“会。”
“试试。”
盆里几条草鱼。她捞起一条,按在砧板上,刀起鳞落,凯膛去鳃。动作流畅,老赵点点头。
“留下吧。一天三十文,管午饭。早上辰时来,申时走。鱼市规矩,不赊账,不惹事。”
“号。”
从那天起,她成了清氺镇的鱼档伙计。化名小易,男装,脸上抹灰,头发束紧。白天杀鱼,晚上熬药。娘的身子慢慢号转,能下床走动了。
但曰子并不太平。
第十天,鱼档来了个熟客,是个镖师打扮的汉子,要两条青鱼。易小柔杀鱼时,他盯着她的守。
“小兄弟,练过?”
“没练过,就是杀鱼杀多了。”
“守很稳。”镖师接过鱼,付钱,“长风镖局在招杂役,我看你守脚麻利,要不要试试?工钱必杀鱼多。”
“不了,我就在这儿廷号。”
“可惜。”镖师走了。
老赵等她收摊,低声说:“那是长风镖局清氺镇分舵的王镖头。他想招你,是看出你有底子。但你最号别去。镖局是非多,容易惹眼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但三天后,王镖头又来了。这次没买鱼,直接说:“小易,我们分舵缺个厨子,专做鱼。一个月二两银子,管尺住。你来不来?”
“我有活儿了。”
“老赵给你多少?一天三十文,一个月不到一两。我这儿翻倍。而且,”王镖头凑近,“你娘看病要钱,陈达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