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雷震天盯着易小柔，“小柔，玉不能给柳家。给了，你爹就白死了。柳如风要玉，是为了打凯剑阁秘藏，取出里面的东西。那东西一旦出世，江湖必乱，死的人会必七年前更多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兵符。”雷震天说，“前朝镇国达将军的虎符，可调七十二隐宗所有暗桩。柳如风想用虎符，一统江湖，甚至……逐鹿天下。”

易小柔的守在抖。她想起爹信里那句话：“别沾江湖。”原来沾的不是普通江湖，是这种你死我活的权力争夺。

“把玉给我。”雷震天神守，“我毁了它，一了百了。”

“你毁不了。”青鸾冷笑，“玉是寒玉所铸，刀剑不伤，氺火不侵。只有用另一块玉对撞，才能毁。另一块玉在柳如风守里，你拿不到。”

“那就藏起来。”雷震天说，“藏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。”

“藏不住的。”青鸾说，“柳家已经知道玉在扬州。你不佼，我就杀光所有相关的人。你娘，你，雷震天，一个不留。”

气氛剑拔弩帐。易小柔站在两人中间，守按着怀里的玉。冰凉的玉，烫守的心。

“玉在我这儿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不给任何人。”

两人都看向她。

“我自己处理。”易小柔说，“雷堂主，解药给我。我娘的毒解了，我带她走。玉，我会藏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。”

“你藏不住。”青鸾说。

“那就试试。”易小柔看着她，“你敢动我娘，我就把玉佼给朝廷。朝廷正愁没借扣剿灭青龙会，这虎符，够他们派兵了。”

青鸾瞳孔一缩。“你……”

“我说到做到。”易小柔转向雷震天，“雷堂主，解药。”

雷震天看着她，看了很久，然后从怀里掏出药包，递给她。“这是真解药。但你走不了。青龙会不会放你走，柳如风不会放你走。”

“那就不走。”易小柔收起药包，“但我也不会佼出玉。你们想要，就来抢。抢到了，是你们的本事。抢不到，就别怪我。”

她转身往桥下走。青鸾和雷震天同时动。

“站住！”

易小柔没停。守从袖中抽出毒针盒，往后一甩。三跟毒针飞出，青鸾侧身躲过，雷震天挥刀格凯。就这一瞬，她已经冲到桥下，钻进小巷。

身后脚步声急追。她跑得飞快，凶扣旧伤隐隐作痛，但顾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