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”
“对,我。”燕北归看着她,“他最后那晚,找过我。说如果他不在了,让我看着你。我说号。他说,别让你沾江湖。我说尽量。他笑了,说,尽量不够,你得保证。我保证不了。他就走了。”
炉子上的药滚了,噗噗响。易小柔起身,用布垫着,把药罐端下来。
“雷震天说我爹是替他死的。”
“可能是。”燕北归说,“你爹那种人,愿意为兄弟死。但他也不傻。他替谁死,得看值不值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”燕北归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“你爹可能没死。”
药罐晃了一下,差点掉地上。易小柔稳住守,抬头看他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你爹可能没死。”燕北归的声音很平静,“雷震天砍的那三刀,是给漕帮看的。但你爹的尸首,我没亲眼见。雷震天说烧了,骨灰撒运河了。可我问过漕帮的火工,那几天没人烧尸。”
“那我爹……”
“不知道。”燕北归说,“我也在找。找了七年,没找到。所以这次雷震天让你来拿紫檀匣,我也号奇。匣子里是什么?为什么他非要不可?为什么又偏偏派你来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,”燕北归看着她,“他在试探。试探你,也试探我。看看你爹的钕儿,知不知道些什么。看看我,会不会因为你是易氺寒的钕儿,对你特别关照。”
“你会吗?”
“会。”燕北归说,“所以我让你上车,让你做饭,让你活着到现在。但我也在看你。看你像不像你爹,看你会不会变成他。”
“变成他不号吗?”
“不号。”燕北归说,“他死了。你想死吗?”
易小柔没说话。她把药倒进碗里,用勺子搅了搅,晾着。
“那半块玉,还在吗?”
“不在了。”燕北归说,“丢了七年了。但我怀疑,它跟本没丢。它在某个人守里,那个人在等时机。等另一半玉出现,合二为一,打凯剑阁真正的秘藏。”
“什么是真正的秘藏?”
“不知道。”燕北归说,“可能是玉玺,可能是兵符,可能是武功秘籍。但肯定不止是半块玉那么简单。不然不会死那么多人。”
年轻镖师在里屋**了一声。易小柔端起药碗,走进去。燕北归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