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山芙脑中飞速过着眼下的局势。
很显然,她不在的这几天,有人在拿她的来历四处散播,兴风作浪。然而棘手的是,她对此并没有太好的办法。
她不是原主,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都来自于一篇小说,多的是她不知道不清楚的事情,如要细究起来,她只怕浑身破绽。更棘手的是,这是愚昧的古代,哪怕是像污蔑蕊环一样说她是暗门子也好,至少这是可以证伪的事情。可是眼下这些人却认为她是妖怪,她该如何证明她不是?!
然而怂是不能怂的。秦山芙知道,只要她露一点怯,就会立马被这群人给撕了。
于是她从韩昼身后走出,仍维持着平静又温和的模样,不紧不慢道:“我说怎么一回来就见家门就被人污成这样,原来是有人妖言惑众,惹得大家不安了。我一介伶仃孤女,怎是什么妖女,可别听信了小人谗言,最后落得个毁谤的罪过。”
众人一听还有毁谤的问题,齐齐默了片刻,最后还是一人道:“别仗着你懂些律法就来诓我们!既是毁谤,也得先无中生有?你且说说,自你娘去了后,你抛头露脸,六亲不认,动辄撺掇县太爷拿人下狱打板子,跟先前温顺娴静的秦家闺女有哪处相像?”
“你这话说得可笑。”秦山芙嗤笑一声:“我娘死后,我被齐家逼迫成什么样了,再像先前一样,我哪还有命活?既知软弱忍让是无用的,那就该换个活法给自己争口气!怎得,我不像先前那样软柿子,就一定得是妖不成?难道一开始是软柿子,后面一辈子都得窝囊下去?”
“好一个给自己争口气!别人说一句,你十句等着人家!”
一道尖利的女声自人群传来。
“秦山芙,你先前可不是这样,每回跟我说话声音细得跟蚊子一样,半句话都讲不利索,怎会一夜之间如此牙尖!”
秦山芙定睛一看,果然是齐怜雪这个祸害。
那次公堂之后齐怜雪遭了大罪,打完二十板子又在牢里熬了三个月后,回去已没了人形,瘸了一条腿,也失了人身自由,每日醒来都如在地狱里苦熬。
齐怜雪知道,她这一生算是废了。可她怎能甘心。
秦山芙那个软弱窝囊的草包,被她拿捏了那么多次,怎会突然能耐成这样?
齐怜雪日思夜想,越想越觉得秦山芙不是被鬼上了身,就是被人换了魂,凭她跟她来往了这么多回合,怎会不知她几斤几两?
她暗中着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,越看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