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!还事实一个真相?就凭你?
秦山芙想都不用想,就知道这狗官所说的重审只是权宜之计。倘若就这么应了下来,由着这案子在这重审,最终一定还是同样的结果。
所以,不如趁这狗官的上级在场,让她拼力争个管辖,将案子挪到别处去审!
眼见童应声要拍案退堂,秦山芙当即阻拦道:“大人且慢!既是重审,民女斗胆请大人将此案发去别的衙门重审,确保审理的公正性!”
童知府一听这话就恼火了,“你什么意思?!我堂堂知府衙门亲自审你这桩案子,你竟不服?”
“不是不服,而是不能放心!”
既然连王爷都来了,此时不告状,更待何时!
秦山芙道:“《大宪律》有明文规定,死囚家属如要阅卷,官府不得阻拦。前几日,我与郑大娘尚能正常来知府衙门查阅卷宗,但昨日我们去了一趟玉卢县查案,今日回来再次阅卷就被人无端阻拦。敢问知府大人,贵衙门这么做,依的是哪条规矩?”
童应声没想到还有这回事,糟心地看一眼苗典吏,苗典吏心虚地别开了眼。
然而到底是自己衙门做错了事,贵人在此,也不好打自己的脸。
童应声和着稀泥:“许是当中有什么误会,你们如果说清来龙去脉,谁还能拦你们?”
“我们将该说的都说了,可即便如此,衙门的官差不仅不放我们进去,还要蛮横拿我们下狱,倘若不是窦大人及时阻拦相助,恐怕民女和郑大娘今日都没这个机会站在童大人面前。”
什么?!还被窦近台给撞见了?!
童应声瞬间哑口无言,秦山芙不给他反应的机会,进一步道:“再说大人您。大人您明明未曾仔细看过本案案卷,就三番五次称蕊环为暗门子,这偏见来得毫无缘由,可见是有人背地里给您灌了耳音,使您未见本案,就已经形成了偏颇的心证,打心眼里觉得死者无辜,蕊环该杀。”
“以上种种,民女斗胆以为,这知府衙门里头定是有人拦着给这个案子翻案,而大人您已对蕊环有了偏见,早已失去了公正的立场。在这种情况下,大人该如何保障案件的公正审理?因此民女斗胆请求大人,既要重审,就将案子挪去别处重审!”
“你!”
童应声万万没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