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昼有些不悦:“你怎么老提秦姑娘?”
柳全心想,只准你画人家,还不许我提两句?
然而他只是笑笑,“距那天堂审有几天了,我就寻思,秦姑娘什么时候还少爷人情呢。许是秦姑娘事多,忘了这茬。左右少爷今日无事,不如去秦姑娘那转转?”
韩昼一听这话更是气不顺了。她有多忙,这事还能忘?!
被遗忘了的韩昼来了脾气:“不去。我就看她什么时候想起这茬来。”说罢就甩了袖子往里屋走去。
柳全见状不由暗自懊恼。眼看着自家主儿那高傲的气性上来,今日无论如何是没法被他带着去见秦山芙了。
“这……既然少爷不愿去。”
柳全讪笑两声,豁出去了。
“那……小的能去么?小的今日告假。”
韩昼闻言猛地刹住脚步,难以置信地转身望他。
“你说什么?!”他两步凑他面前,瞪大了眼:“你为什么要见她?你该不是对秦姑娘——”
“不不不,小的哪敢啊!”眼见自家公子误会,柳全连忙摆手告饶:“少爷误会了。实在是小的有事相求于秦姑娘。”
韩昼不信,“你有事求她?你能有什么事?你有事怎么不求我呢?”
柳全抹了一把头上的汗,“这……就算是告诉少爷,少爷恐怕也得找秦姑娘。”
“嗯?!”
“唉,倘若是寻常琐事也就罢了。只是小的这次要请托秦姑娘的,是一件棘手的人命官司。”
“人命官司?!”韩昼大惊失色,“莫不是你……”
“不不不,少爷想岔了!”柳全又急出了一头汗,“是小的先前认识的一个熟人,名叫蕊环。一年前她因一桩杀人案被押送入狱,被判斩刑,近几日已被押往知府大牢,就等知府核实案情,如无意外,怕是一入秋就要问斩了。”
韩昼一听,这果然不是小事,又道:“这么大的难处,你为何不早同我说?这案子是谁审的?该不是我爹?”
“不是老爷的案子,这案子是玉卢县的县太爷审的。”
柳全唉了一声,“蕊环老家在白临县,丧父之后母亲就将她带去了娘家玉卢县,一直随母亲在那给人打零工,自此没了来往。小的最近才知道她犯了官司,然而为时已晚,这案子已经递到了知府衙门。”
柳全皱着脸苦笑:“小的人微言轻,也有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