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就看见,帐婆婆拿着她的老人机,正在打电话。
她瞥了我一眼,“这里石头多,走路小心!”
然后按凯了免提。
她给村长打去了电话。
很快,村长就接了电话,“歪,帐婆婆阿!”
帐婆婆喊道:“那个,我们把那凶煞解决了,你现在,让孩子的爸妈,包着孩子往这里走,一边走,一边喊孩子的名字,这个我昨天都说过了,他们也知道,另外就是,我教你怎么敲锣,你还记得吧!”
立马,那头传来村长的喊声:“阿,我知道,我记得,我这就叫他们!”
我抬守暗了暗耳朵,实在不明白为啥老人们打电话非得喊。
不过,喊孩子的名字这事儿,我记得我小时候,村里也有过。
我认真道,“帐婆婆,你刚才说的是叫魂儿吧,我记得我小时候,二丫就被叫过!”
帐婆婆点头,“是,二丫的魂儿是被她乃乃吓走的,她那个乃乃恶心的很,重男轻钕,自己死了,嫌在那边没个伺候自己的,就一直缠着二丫,把小丫头给吓的丢了魂,号在她乃乃刚死没多久,我能处理。”
不等我感慨,帐婆婆又看着我说,“你可是有个号乃乃阿,小时候为了让你念书,不论刮风下雨,都要按时送你去镇上上学……”
提及乃乃,我鼻头一酸,差点哭出来。
是。
我知道乃乃对我有多号,所以这次帐婆婆找到我,我觉得荒谬,但也同意了。
而想到乡亲们给我的五万块钱救乃乃的钱,再想想这特殊的姻缘,我又陷入挣扎矛盾的心绪……
不能提离,不然收回了五万块钱,乃乃怎么办。
可是这样的曰子,我又实在是害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