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后,家里的门铃响了。
孟挽月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,陈苒刚刚才把池绯喊醒拉她到了床上去睡。
陈苒听到开门声,去猫眼看了眼,确实只有许牧洲一个人,她这才打开门,许牧洲跟她点点头,随后看向客厅里寻找孟挽月的身影。
陈苒往旁边让了让,让他进来后又把门关上。
许牧洲看到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孟挽月,大步走过去,轻拍了下她的肩膀,“孟挽月。”
孟挽月睡得很熟,没什么反应。
陈苒一边走过来一边说,“她酒量不怎么好,与其让她打车回家,不如让你送她回家。”
许牧洲:“麻烦你了。”
许牧洲说着拉开孟挽月的胳膊,然后一只手打横放在她身后,另一只手从她双腿弯穿过,直接把她抱起来。
陈苒帮他们开了门,许牧洲跨出门时,陈苒说:“许总应该不会趁人之危吧?”
许牧洲语气轻松,“或许吧?”
陈苒看着两人进了电梯,准备关上门时,她听到有人喊她,“苒苒。”-
把孟挽月抱回车里,并不费力。
她睡着后乖的像小白兔,小小的一只缩在他怀里。
许牧洲打开车灯,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,又伸手把她挡住脸颊一侧的碎发绕到耳后,看着她脸颊连带着耳根都红了,嗤笑了声,“不会喝酒还喝。”
“喝醉了还这么乖,你要是以后一个人喝酒,我”
许牧洲话还没说完,孟挽月已经迅速睁开眼,然后拉住他的手,直接哐的一口咬了上去。
许牧洲都没来得及反应,孟挽月就已经上嘴了。
许牧洲“嘶”了声,孟挽月才松开嘴,然后指着他说,“我早就醒了,你以为我真喝醉了?”
“我们女孩子出门在外,肯定得学会保护自己,我警惕性很高的。”
许牧洲看了下手掌和手背那两道牙印,“孟挽月,你属狗的吗?”
孟挽月理直气壮,“是你先对我动手动脚的。”
“这行车记录仪都拍下来了,你信不信我明天告你非礼我?”
许牧洲看她现在伶牙俐齿思路清晰的,要不是她脸颊红,他倒是真的怀疑她是装醉了。
他低头笑了声,又点点头,“告我非礼?”
“这么算的话,那天郑维峰还拉你手腕,是不是也算是非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