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牧洲:“以前都能三次以上,今天才两次吧。”
孟挽月:“我不想跟你做了。”
许牧洲笑了声,“那你想跟谁做?”
孟挽月说:“反正不想跟你做了。”
孟挽月说完,从床上爬起来,穿上衣服后就打开门走了。
她原以为许牧洲会挽留,但他一句话也没说,就那么安静的看着她离开。
孟挽月一走出主卧,眼角就泛红,她不理解为什么许牧洲总是在她觉得他有点喜欢他的时候,就开始让她失望。
他是不是并不希望自己对他有感情,所以才会这么反复的折磨自己。
今晚本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第二天,两人都像没事人一样,坐在餐桌前吃早饭。
孟挽月说:“我今天去爷爷家,午饭你可能得一个人吃了。”
许牧洲:“下午什么时候走记得跟我说,我得去接你,不然你爷爷该对我有意见了。”
孟挽月:“不用了,我会说你公司里有事,我走的时候会跟张叔说,让他来接我。”
许牧洲点点头,“随你的便。”
孟挽月收拾好,准备走,许牧洲忽然喊住她,说自己刚好也要出门,不介意陪她再演一段路。
孟挽月并不想他总在自己面前转,就说让司机送自己,但许牧洲说司机还没上班,“你想让人周末八点到岗啊?”
“怎么比我还会当资本家?”
孟挽月:“”
孟挽月白他一眼,“我打车去也可以。”
许牧洲:“我不要面子的吗?”
“不知道的会以为许家穷到让你打车了?”
孟挽月:“”
想骂人。
最终还是许牧洲送她去的爷爷家。
刚好前两天给爷爷买的鲜花到了,一到爷爷家,爷爷就在一旁陪她聊天帮她一起忙。
鲜花到了之后,还得先醒花,等花醒好了,才可以裁剪插花。
见孟挽月忙前忙后,爷爷问她,“累不累啊?”
孟挽月乐在其中,“不累,插花对我来说是解压,就跟您平时喜欢写毛笔字一样快乐。”
爷爷:“你这是有什么压力了?跟爷爷说说?”
孟挽月一顿,笑着说:“现代人谁没有压力啊?不就是工作啊什么的。”
爷爷表示认同,“我现在最大的压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孙子孙女出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