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牧洲没管他,直接回了房间陪着孟挽月,又怕白炽灯光线太亮,把她的小夜灯拿了过来。
不知道是不是退烧针起了作用,孟挽月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稳。
一瓶结束后,许牧洲又喊江河起来换了第二瓶。
江河一边骂骂咧咧的起来,一边教许牧洲怎么换点滴瓶,让他第三瓶自己换。
许牧洲认真的看,但换第三瓶的时候还是把江河喊起来,他说:“我没经验,怕弄不好,万一进风了怎么办?”
许牧洲深思熟虑后,说:“这样,下次你生病我给你换。”
“反正你是医生,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江河咬牙切齿瞪着他,“以后别找我了。”
插曲结束后,许牧洲看着孟挽月还发烫的脸颊,原本打算伸手捏下她的手,看还凉不凉,但谁知道孟挽月无意识的把他的手捏紧。
许牧洲一顿,没敢动。
“许牧洲。”
黑暗里,许牧洲看不清孟挽月的脸,只能听到她的声音,彷佛她捏住的不是他的手指。
她的声音想羽毛一样,在他心脏擦过。
很轻很柔,让人觉得很痒,也很好听。
她柔弱的样子,还是第一次见。
“在……在呢。”他极其不自然的回了一句。
安静一会儿,他忽然又听到孟挽月的抽泣声,他以为是发烧难受的,安慰她说,“忍一会儿,感冒发烧就是这样。”
许牧洲都没发现,自己放低了声音,语气像在哄一个小孩。
“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,看到你站在别人身边,好难过。”孟挽月轻声说着。
有一瞬间,让许牧洲觉得孟挽月是因为他才哭的。
她好像很在意自己。
许牧洲:“难过什么?”
许牧洲还特意靠近一些,怕听不清她说的话,但好一会儿,也没听到她说话,反而是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。
许牧洲都快被自己气笑了,他到底在期待什么。
孟挽月大概是在天亮的时候醒的,她只觉得身边有个热源。
他甚至还开了空调,温度不高,但因为许牧洲离她实在是太近了,她觉得全身都很热。
自己一侧的夜灯发出微弱的灯光,孟挽月借着光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。
许牧洲没醒,但无意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