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自己答应了,他还是会先做完。
他不仅把碗洗了,还拖了地,擦了桌子。
他收拾完,到了客厅,听到孟挽月在外面的卫生间里洗澡,他就回了主卧去洗。
他出来后,又在房间里等了半小时,还没见她过来。
他打开房门,看到外面卫生间的门是敞开的,灯也关了,客卧的门倒是紧闭的。
他觉得孟挽月肯定是脸皮薄,不好意思过来,那他偶尔可以拉下面子过去找她一次,其实也没多大关系。
许牧洲说着就一脸微笑的走到门口,他敲了敲门,清清嗓子说,“孟挽月,你好了吗?”
没有听见任何回答,许牧洲耳朵贴着门板,还是没听见任何声音。
他又喊了两声,还是没有回应。
到后面,他破罐子破摔,“孟挽月,你欺骗我感情。”
他刚说完,门就被从里面打开。
孟挽月穿着一件深色的长宽睡衣,头发松散的披在肩头,她的眼里多了两分严肃。
许牧洲心虚的想,该不会是自己刚刚洗碗的时候哪里没洗干净吧?
糟了,油烟机好像忘了擦。
他刚准备解释,孟挽月轻柔的声音响起,“你这么迫不及待吗?”
这语调完全不像是在指责,更像是去医院关心病人。
许牧洲有点懵了,“不是......我......”
“我怎么了?”
孟挽月没理他,直接推开他往主卧里走。
许牧洲跟在她身后,孟挽月坐在床边,对着刚进来的许牧洲说,“能关灯吗?”
许牧洲:“我也没有那么迫不及待,你是在生气吗?”
孟挽月:“没有。”
许牧洲:“可是你现在跟个火药桶一样,我怕我再说两句话,就能给你点着了。”
孟挽月听到他还是一副玩笑的散漫语气,更气了,“你知道还说?”
许牧洲叹了口气,走到她跟前,一脸看透一切,“你刚刚该不会是去厨房检查了吧?”
孟挽月:“......”
许牧洲从她脸上看到了惊讶,他说,“我是忘了擦油烟机,我承认,我下次肯定记得。”
孟挽月:“......”
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许牧洲见她不说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