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先生……”她看向陆叙,声音很轻,“解了厌胜,我哥他……就能得到解脱吗?”
陆叙没有立刻回答,他盯着许瑶看了几秒,眉头皱得很紧。
许瑶的命宫笼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,那是厌胜之术被破的痕迹,让陆叙在意的是,那层黑气并不安分,它像活物一样在许瑶眉心处缓慢游走,时不时往她泥丸宫的方向渗。
这说明那个借运的局还没彻底断开,还在被人维系着,等一个契机。
“你哥虽然被拘着,但魂魄未散。”陆叙收回视线,“命数还有一丝残留,只要那一丝还在,就有机会,解牵连只是第一步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这件事很麻烦,你得做好准备。”
经过这两天的挣扎,许瑶已经收起了无用的悲伤,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老郑带着几人穿过客厅,来到后院。
这是一个不大的院子,三面围着墙,地面铺着青石板,很干净,院子中央已经搭好了一座简易法坛,用红布铺了一张长桌,桌上摆着常用的器材,还有几样陆叙之前让老郑准备的法器。
桌子正前方的地面上,用白石灰粉画了一个圆形的法阵,阵中有北斗七星图案,周围还零散地标注着一些复杂的符号。
陆叙走到法坛前,一样样检查桌上的物品。
老郑指着桌角的一个木盒:“护身符是找马先生画的,朱砂是正宗的辰州砂,清油也是新换的,灯芯我特地用朱砂泡过,招魂水的符也备好了,就等你开坛。”
陆叙打开木盒,里面躺着一张黄色的符纸,陆修望好奇地凑上前打量。
“这是什么?”
陆叙看了陆修望一眼,表情无奈:“这是太乙救苦天尊敕令,我知道你对这些感兴趣,但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陆叙把符纸放回盒子里,转身看向陆修望和许瑶:“你们这俩不省心的玩意先在旁边坐着,别乱走动。”
陆修望看着他那副故作成熟的样子,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。两人在院子角落的长凳上坐下,许瑶手还有点抖,看起来很紧张,陆修望扫了她一眼:“抖什么,他之前去你家驱鬼比这凶险多了。”
许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没说话。
陆叙脱下外套递给陆修望,然后从背包里翻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素色长衫,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