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陆修望扬了扬下巴:
“给我把饭端过来。”
陆修望站在门口简直无语到了极点,刚才在坟地的时候,这人还在骂他蠢猪、煞笔,他道歉以后,嘴上说着不介意,脸上还是一副别惹我的表情,现在倒好,又不计前嫌开始把自己当下人使唤了。
“你就不能动一下去外面吃吗?”
“别废话,快点。”陆叙打断他,把另一个手柄扔过去。
陆修望接住手柄,沉默了几秒,让人送来了一些吃的,最后还是坐下了。
两人开了个新游,一路打到天黑,陆叙人菜瘾大,嘴也很碎,陆修望一个没看住,对方就要惹祸,惹完还得抱怨陆修望不及时救他。
陆修望一开始还想反驳,后来干脆放弃了,反正说什么这人都能接上话怼回来。
打完最后一局,陆叙扔下手柄,伸了个懒腰。
“行了,我累了,需要休息。”他说,“你家的事情就先告一段落吧。”
陆修望看他一副要发表重要言论的架势,也放下手柄,神情认真看向他。
“剩下的事就是超度、安坟、找遗骨,还有调查谁想搞你家。”陆叙给陆修望简单梳理了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事,又补充,“这些就不是我的工作范畴了,你家这么牛逼,自己找人处理就行。”
“所以呢?”
陆叙瞅了他一眼,那表情怎么看怎么不对味:“所以,这一半事情已经完美解决了,把钱打给我,这都要我提醒你吗?”
陆修望皱起眉:“一半?”
陆叙笑了一下: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陆修望沉默了。
陆叙找到了梦魇的源头,是那个被埋在曾曾祖母坟里的男人,但这让事情变得复杂了,过去是谁在针对陆家,现在又是谁动了老太爷的墓,这些他爹的人已经去查了,明面上的东西很好查,但涉及到邪术又是另外一回事了,陆家的问题,远不止于此。
“你家的事,你不想说,但我能看出来,生意,还有那方面,应该多多少少都受到影响了吧。”陆叙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,“你家老太爷的墓,十有八九是有问题的,你可以找别人帮你处理,但如果你觉得我技术不错,超度完八十一天后再来找我也行。”
“为什么是八十一天?”陆修望问。
“怨气太重,超度完也需要时间才能彻底散去。”陆叙解释,“八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