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她被烫得“嘤咛”一声,他似得到许可般,起身捧起她脸,看那樱粉小嘴微张极浅呼气,可爱得要命,他不想惊扰,但心底某个声音总在提醒。
这是他的妻子,得到,占有,私藏再正常不过了。
考虑片刻,深深呼吸,仅此一次。
俯身捧起她的脸,手臂压在旁边将她困在方寸之间,眉头紧皱,薄唇印上她的唇,隐忍着或深或浅地按压,感觉她两片唇滑滑软软似云朵,他轻咬了咬,然后舔舐唇角,云影向来不吃糖分多的食物,但他此刻吻起来竟觉得有点甜。
渐渐的,越吻越上瘾,他觉得浅尝辄止根本不够,不自觉想贪婪汲取更多,抬起她下巴着魔般深入。
终于,“咳咳。”云影似被水呛到,咳嗽几声。
他慌忙松手在旁边躺下,藏起某颗乱跳的心。
好险,差点被发现了。
·
清晨,八点
窗外树林清幽宁静,时不时传来几声知了声,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,白色女士浴袍掉了一地。
床上女人双眼发呆看向天花板,说是醒来,准确说是被吓醒,因为不知道是不是做梦,她半夜迷迷糊糊中竟然感觉祁闻礼在吻她,还特别温柔。
做梦,肯定是做梦。
他对自己向来不是冷嘲热讽就是爱答不理,怎么可能吻得这样深情。
摇了摇头把他从脑子清除,起床。
不想刚起来就全身疼得要死,肯定是又挤她了,两个高个子睡觉就是占地方,一定要尽快想办法把他送走。
掀开袖口看见昨晚伤口,没有发炎,但还是红的。
日常健身做不了,但简单腿部锻炼没问题,洗漱完下楼吃早饭。
“大小姐,这么多巧克力,是先生买的吗,要不要处理掉。”
刘阿姨站在客厅,指着抽屉里的巧克力,上次买这么多的还是云翊,可惜被云影以减肥的名义送人了。
云影扫了一眼,扔掉太浪费,“老规矩送”人吧,还没说完手机就响起。
看见是ella,她顺手接起。
“lily,你昨晚没来太可惜了。”
ella手拿冰咖啡,郁闷地坐在绿景外跟进模特拍摄,听着导演夸人上镜但又不满意模特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