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闻礼冷笑一声,修长指尖点了点烟头去灰,从抽屉拿出u盘扔桌上。
“不在就和他没关系?”
语气像在说不痛不痒的事,慵懒至极。
“他手下的钱经理上月借送公司过节礼物名义慰问他们,中途去了几次银行,其他不需要我多说了吧。”
张徊这才明白,前几天他要公司行车记录仪,还以为随便看看,没想还有这事。
至于钱经理,无亲无关系的外地人来帝都买房每月还房贷车贷,哪有闲钱做这些。
“祁总这是”
“清理垃圾。”男人眯起细长眼眸,指尖摁熄殷红烟蒂,毫不留情扔进烟灰缸。
他心里一惊。
“人一旦尝过权利的滋味都会上瘾,至于性格嘛,磨和弃总有一项,对了,把这批新员工待遇提高,期间如果有人自离,按正式员工薪资结算。”
男人声音不疾不徐却透着股阴冷入骨的狠意,似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。
张徊听得手心冒冷汗,不敢抬头。
原来祁闻礼什么都知道,裁掉容易落人口舌还影响公司口碑,可吃闷亏从来不是他,把幕后推手扔进斗兽场自生自灭最后抛弃转场的,才是他。
方式有些残忍,可确实是他们自找的。
想到这里,他收起之前的怜悯快速将文件合上,带好资料。
“收到,我立刻让人事部处理。”
说完退出去。
等门合拢,男人半闭上眼。
他眼皮很薄,眼尾弧度微微上挑,待思绪安定,沉色眸子渐渐清明,看见手机未回消息似想起什么。
抽出消毒湿巾擦手,打开桌下抽屉。
敛着眉从里面拿出一件女性白色蕾丝制品,眼底写满复杂情绪。
早会时他拿私人手帕擦唇角的咖啡渍,手刚触碰就觉得异常,回办公室取出来才发现是一条全新的ladypanty。
巴掌大的白色布料,轻薄柔软,精致半透花边还挂着未拆封标签。
不知道怎么来的,但很清楚仅她能办到。
这几年为收购品牌去过不少秀场,什么情况都见过,自认为早已无感。
但昨晚一见到她就想靠近,还被她随口编的三言两语勾得心热,硬生生洗好几次冷水澡才把温度降下来。
今早离开前看她熟睡,甚至鬼使神差凑过去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