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霄沉默了好一会儿,“我不知道方舟的程序员工资是多少,毕竟我在方舟实习结束后没转正。”
陶涓一窒,猜自己得罪了他。
果然,孟霄说:“师姐,下次有别的活儿我再介绍给你吧。”然后就挂断了。
她看着手机上的“通话结束”,五味陈杂。
周测从前就说她管得多,瞎操心,还爱说教。
刚才她就差没跟孟霄说“不要为了钱误大事”,唉,这下把人得罪了。
孟霄要是肯认真想想她的话还好,就怕起了反作用,接这种来路不明的活儿接的更起劲。
她托着下巴,问自己,现在怎么办?
要不,请孟霄吃顿饭,再谈谈……?
唉算了,算了,当初她得罪顾清泽,也差不多是这个流程,结果就是人家把她拉黑了。
顾清泽一个未成年的小孩来人生地不熟的北市念书,又有两人在波士顿做战友夺冠那段经历,就算院长和系主任没交待她也会留心照顾他。
不过,少爷都有少爷脾气,去军训前还好好的,军训回来后就不再联系她了。
当时周测就说她多管闲事,人家有管家有保姆,哪用得上她。
几天后她在校医院打吊针遇见顾清泽,还是忍不住问他过得怎么样,怎么生病了,是不是不习惯北市的气候。
这小孩说气温低也不是没见过,为什么北市哪里都没有暖气啊?其他人是怎么活下来的?
陶涓告诉他,北市有暖气,不过11月中旬才开。
哦还有,有种东西叫秋裤。学生超市就有卖的。
她打完吊针,把自己的小热水袋给他,他笑得两眼弯弯的,像只很有礼貌的猫咪。
他总是这样子,隔一段时间就突发恶疾似的,无缘无故阴阳怪气她,然后又毫无预兆地阴转晴天,甚至还刻意“巴结”一下,送几块她喜欢的巧克力,要么是什么可爱的文具。
次次这样,她摸不着头脑,只能理解为他就是这样喜怒无常的性子。
这么过了一个学年,大三暑假时,他说想要做个无人机的小组项目,她觉得想法很不错,还给他一些务实的建议,只是她暑假后半段要去方舟实习,再开学后也没法参加。
多正常的事,顾清泽竟然大发少爷脾气,狠狠挖苦她一番,接着从宿舍搬走,搬回顾家为他置办的高级公寓,临走前还跟她撂狠话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