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9、新的一年(第1/5页)

新年过后,陶涓就缠着主治医生要求出院。

理由也很充分,她在医院睡不好。

而且现在她晚上不用打吊针了,只要拿了处方在社区医院打针,继续吃药就好。

周测劝她:“要不你先搬到悠然苑住,我回我爸妈那住。悠然苑离医院近,你每天来白天病房打吊针,打完就可以回去休息。”

陶涓笑了笑,隔了一会儿才说:“你也认为我晚上不用再住在医院了?这样的话我当然是住在自己家里最舒服。”

周测无语。

陶涓再也不想去悠然苑那套房子住。

毕业那年她陪着周测住在那里,起初是觉得这样他下了夜班能尽快回家休息,尽管她每天上下班加起来要花两三个小时通勤。

倒也想过买车,可北市车牌摇中的几率才0.1%。

就算摇中了,每周还有一天限号,况且交通高峰时从这里到方舟大厦比公共交通更耗时,于是彻底熄了买车的念头。

实习医生确实是忙,是累,可刚出社会打拼的打工人哪一个不忙不累不需要加班?

渐渐的,陶涓感到吃不消。

她跟周测商量要不要把悠然苑的房子租出去,在安真医院和方舟大厦的中间租个房,这样两人上班都方便。

周测答应得很干脆,可每次要看房的时候他就刚好有各种事。要么急着去医院观摩手术,要么是突发病例,他有幸能跟主治医生一起写论文。

周测他妈雷主任更绝,听说了这个事,时不时给她转发“租客占着房东学区房的学位”之类的社会新闻。

陶涓发了回脾气,再次提出看房周测倒是真跟她去看了,不过每套房子他都能挑出一堆毛病,装修太旧,朝向不好,卫生间没有浴缸,小区人员成分复杂……

每次看完房他都会说,“没事,咱们肯定能找到满意的房子,下一个一定更好。”

到后来中介都烦了,不再联系陶涓。

陶涓也不好意思再麻烦人家。

这么一拖,又过了几年。

有一年冬天,陶涓加班到十点多,又困又累,换季时又感冒了,发着低烧,头痛欲裂,同事给她一粒扑热息痛,她坐上地铁后睡着了,再醒来已经到了终点站。

这时就算打车回家到家也要两三点了,第二天上午还要在客户面前做演示,她实在折腾不动。叫上出租车,在离方舟最近的酒店开了个房,睡了一夜直接上班。

幸好天亮后她烧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