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你好没!”陶善理疯狂敲门。
陶翠莲在厕所里稀里哗啦,大着个嗓门道,“晓得了晓得了!马上马上!”
陶善理捂着肚子,姜茜趴在沙发上有气无力,“姥……我快不行了……”
岁弥变成了一个马桶模样的东西,伸出触手戳了戳姜茜,姜茜虚弱地挥了挥手,“不了……岁弥……我……还要脸……”
她正在使出毕生的力气控制腹部。
陶善理则疯狂敲门,“妈妈!小茜快不行了!你搞快点,你好了没!”
陶翠莲本来都冲水提裤子了,“好了好了!我好了!”
陶善理长舒一口气。
然而不幸的是,陶翠莲站起来一瞬间,一股显而易见的东西直冲□□,她又迅速蹲下噼里啪吧。
一听这声音,味道一出,陶善理就知道老妈又拉了,“妈!”
陶翠莲痛苦地蹲下,“你俩去外边的公厕吧!我不行了,我还得再蹲蹲……”
陶善理立刻带着姜茜冲出门外,姜茜哭丧着脸道,“陶阿姨,我跑不动。”
姜茜刚来,哪里知道公厕在哪里,陶善理当然不可能把她留下,她二话不说扛起姜茜就噔噔噔跑下楼,直奔小区外面的公厕!
万幸,今天公厕没人。
门口的阿姨伸手拦道,“公厕五毛钱。”
陶善理扛着姜茜犹如一道残影冲了进去,只留下余音,“王大婶,我等会给你!”
王大婶听见陶善理的声音,又施施然坐下,“小兔崽子吃啥了急成这样。”
当然是那该死的炸鸡!
陶善理欲哭无泪,两人隔着门板一起痛骂下午的炸鸡。
“对不起啊陶阿姨,我没想到炸鸡吃了居然拉肚子……”
陶善理安慰道,“不不不炸鸡本身是没问题的,都怪那黑心商家,天杀的,你给老娘等着……”
肚子好痛。
“对不起啊陶阿姨……”姜茜还在愧疚。
陶善理尴尬道,“那啥小茜啊,这地方太有味道了,咱能出去说不?”
她俩还在公共厕所呢!
经历有味道的半小时苦战后,陶善理和姜茜及其虚弱地走出公厕,陶善理教了一块钱公厕费。
王大婶笑话她俩,“哎哟喂,吃了啥啊你这是。”
“炸鸡……”
“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