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能成功从邬家逃脱,全因此刻族中上下皆在前厅应酬冯家之人,一时无人留意他的动向。任谁也想不到,这样一个仅有炼气三层修为的少年,竟有如此胆量,敢私自逃离家族。
这一切,还得益于邬玉身上的一件隐身纱。
这件法器,本是当年冯恕为未婚妻备下的聘礼,婚约取消后,这些东西倒也没要回去,如今竟成了邬玉最趁手地脱身之物。金丹期以下的修士,根本无法察觉他的踪迹。
邬玉只有炼气三层,又是在自己族内,只给他派了几个凡人侍从,外加几位筑基期修士看官。
没人料到,他的胆子居然这么大。
已然成功溜走的邬玉一刻也不敢耽搁,专挑人迹罕至的小路疾行,生怕遇上前来抓他回家的人。
慌不择路间,邬玉脚下忽然踢到一团软热的小东西。
他心头一惊,连忙低头望去。
草丛间,蜷着一只白色小兽。
不过两个巴掌大小,通体覆着一层雪白绒毛,耳尖缀着一点极淡的金,模样像极了一只孱弱的小猫。
它似是受了极重的伤,灵气紊乱不堪,连眼睛都无力睁开,唯有鼻尖微微翕动,昭示着这小东西尚且活着。
邬玉心下一软。
他自小被圈在邬家,见过的市面不多,对这样可爱又虚弱的灵兽,他狠不下心,让它自生自灭。
邬玉缓缓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把小东西捧在手心里。
他这番动静,惊得原本双目紧闭的小兽,猛得睁开眼。那是一双金色的眼眸,充满警惕与敌意。
“别怕别怕,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邬玉心被他看得心都软了,立刻取了储物袋里的丹药,就要喂给它。
邬玉修为低,那件隐身纱已经被他取下了,现在露在外头的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庞,眉目清秀、唇红齿白,好一位偏偏小少年。
小兽见他并无恶意,又只是个炼气三层的弱小修士,便不再挣扎,温顺地咽下了邬玉递来的丹药。
“好乖!”邬玉眼睛一亮,又顺手撸了两把小兽。
见小兽的周身灵力比刚才好上许多,他松了一口,猫猫祟祟地瞧了瞧四周。
他不眠不休逃了一天一夜,累了便吞服丹药补充灵力,总算离开了邬家地界,却依旧不敢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