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半吊子天师, 邬玉现在很紧张。
他跟着师父张玄清从小学习道法,平时也就画点符纸,顺带着照顾下师父养的那些花花草草, 还从来没有独自去捉过鬼。
偏偏今天财迷师父不在, 他们捉鬼事务所里只剩他一个人, 师父又收了人家的定金。为了保住他们事务所的良好口碑,邬玉只好硬着头皮上了。
找上门的是个中年男人, 长得还算端正,但邬玉就是看他不太顺眼, 这个人身上的气息浑浊, 一看便是私生活混乱、心术不端的人。要不是师父收了对方的钱, 邬玉压根不会和对方多说一句话。
男人把别墅的钥匙给了邬玉之后就迅速离开了, 一副怕得不得了的样子, 看得邬玉心中对他的鄙夷又多了几分。
这别墅从外面看不出什么问题。邬玉紧张地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慢慢转动钥匙打开了门。
什么都没有。
邬玉小心地看了几眼,干干净净的,压根看不见一丝阴气。
邬玉松了口气,暗自腹诽,多半是那男人亏心事做多了, 才整日疑神疑鬼, 这房子分明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不过话虽如此, 他收了钱,还是得做些什么。邬玉决定,在屋子里简单摆个九星招财灯阵。
“真是有够胆子小的。”邬玉一边摆灯阵, 一边小声吐槽。大概师父也是看出这单子没什么问题,才会让他来的。
摆好阵,只需要等灯火燃尽就好。邬玉看了看真皮沙发, 想了想,还是准备小躺一会儿,毕竟他以为今天要对付一只大恶鬼,昨天一整晚都没睡好。
邬玉蜷在沙发上,意识很快模糊,可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。
总有一道阴冷的视线死死黏在他身上,冰凉黏腻的触感贴着皮肤游走,胸口像是被重物压住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唇瓣被一片湿冷之物轻轻舔舐,更有冰凉的气息探入他口中,让他说不出话。
邬玉迷迷糊糊想醒,却怎么也睁不开眼,只能被动承受着这陌生又诡异的触感。
“不要……”他小声啜泣起来。
他哭出声后,那些难以诉说的奇怪感觉忽然停了,邬玉猛地睁开眼,屋内一切正常,灯阵里的灯火依旧安稳燃烧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。
邬玉咽了咽口水,心底莫名发慌。他不敢再偷懒,老老实实守在灯阵旁,直到灯火彻底熄灭才放心。
当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