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药膏清香,几乎看不出刚上过药的痕迹。
涂好药,邬玉便支使起人来:“去衣柜给我把睡衣拿过来。”现在他身上舒服多了,也没心情去上课,只想窝在休息室里昏天黑地的睡一觉。
徐行川应声起身,久跪的双腿有些酸胀发麻,起身时竟“不受控制”地朝邬玉倒去。
脸上难得染上几分痛楚的神色,但他却还记着不能撞到邬玉,硬生生用手掌撑住沙发边缘。饶是如此,徐行川高大的身影还是将邬玉稳稳圈在了身下。
温热的呼吸拂在邬玉脸上,徐行川的目光沉沉地锁住他,邬玉皱了皱眉,立刻生气地伸手去推:“你还不快起来!”
邬玉的掌心按在徐行川的衣服上,粗糙劣质的衣服让他娇嫩的手心感到一阵不适,可掌心下传来的温热与紧实。却让他有些好奇,硬是忍住了想多捏几下的冲动。
“抱歉,没站稳。”徐行川低低说了声,主动直起身,转身走向衣柜。
紧实又有弹性的触感骤然消失,邬玉的手僵在半空,不自然地收了回来。
没想到徐行川这人摸起来……倒还挺有料的。
邬玉脸颊悄悄发烫,目光追着徐行川的背影,见他脚步微晃,忍不住皱了皱秀气的鼻尖。
稍微让他跪一会儿就站不稳了?徐行川的身体也太差劲了!他忽然想起昨天在贫民区看到的景象,徐行川身上纵横交错的旧伤新疤,在昏暗的灯光下触目惊心。
哼,既然徐行川已经变了性子,不是从前那样又冷又硬的石头,他也不介意多多罩他一下。再怎么说徐行川以后也要跟在他邬玉后面了,带出去不能丢了他的面子。
邬玉开始盘算起来,等明年从学院毕业,就跟爸妈说一声,把徐行川挖到家里帮忙。反正他家有的是钱,徐行川应该也不会拒绝。
徐行川拿着睡衣回来时,邬玉还在走神,那双圆溜溜的猫眼亮得惊人,微微眯起,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事。
“这件可以吗?”低沉的嗓音打断了邬玉的胡思乱想,徐行川手上拿着一套光滑的白色丝绸睡衣。
邬玉抬头扫了一眼,傲娇地点头。
学院休息室里的所有东西几乎都是按照他房间一比一复刻的,他有一个特别的癖好。喜欢的东西会买上许多件一模一样的,爱吃的食物会吃到腻味,合心意的衣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