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玉傻乎乎地接过手机,对着键盘愣了半天,一个数字都没按下去。
“不会用?”徐行川挑眉。
“不是……”邬玉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耐,生怕被再次扔在外面,声音软了下来,“我不记得家里的电话……”
徐行川差点把“蠢货”两个字骂出口,怎么会有人连家里的电话都记不住?
“我和爸爸妈妈都用亲情号呀,谁要记那一串数字!”邬玉理直气壮地辩解,仿佛自己没错。
徐行川懒得再和他争辩,伸手把手机拿了回来。他身上的伤口还在疼,刚才背着邬玉走了那么远的路,感觉有些地方又开始渗血了,必须赶紧处理,不然化脓发炎就麻烦了,他没那么多钱去医院。
邬玉瘪着嘴,看着徐行川直接无视自己,心里委屈极了。一直以来都是众星捧月的小少爷,哪里受过这种待遇?他气鼓鼓地迈着小碎步走进屋,找了个勉强觉得干净的凳子坐下来。
其实徐行川的屋子虽然小,但收拾得一尘不染,远没有他说的那么不堪,只是邬玉心里有气,故意找茬罢了。
“徐行川,我饿了。”见徐行川在翻箱倒柜,邬玉立刻拔高声音,努力刷着存在感。
徐行川没理他。
“徐行川!我饿了!”邬玉又喊了一遍,其实他根本不饿,只是想让徐行川理自己而已。
徐行川终于停下动作,转头看向他。邬玉正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自己,嘴角翘得能挂个小油瓶。这是小少爷不高兴的标准姿势。
为了避免他再哭闹,徐行川认命地走进厨房,从橱柜里找出一个干馒头,放在蒸锅里加热。
“这是什么呀?”邬玉从没进过这么狭小的厨房,好奇地凑过来,看着锅里的馒头问。他从小锦衣玉食,每天都有人变着花样给他做饭,厨房对他来说是陌生又新奇的地方,就像他的玩具屋一样。
“吃的。”徐行川言简意赅。
“我知道是吃的!”邬玉不满地跺脚,“我问你是什么吃的!”
徐行川冷冷道:“馒头。”
“馒头?”邬玉愣愣地重复了一遍,显然从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徐行川一看便知他没吃过,自己平时吃都是直接啃干的,对付一口就行,但想到邬玉那娇弱的身子,还是特意给他加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