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你老子卷钱跑路,这笔债,自然该你还。”三个彪形大汉堵在巷口,满脸横肉随着说话的动作抖动,眼神阴鸷地锁住徐行川。
这是第三次了。这群催债的像甩不掉的苍蝇,一次次找上门来。
徐行川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,口袋里有他特意藏着的刀刃。他故意把人引到这条无监控的死巷,只要动作够快,解决这三个人,不会有人察觉。
徐行川低下头,刘海遮住眉眼,眼底的狠戾一闪而过,同时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。
“装什么哑巴?”几个大汉见他沉默,交换了个眼神,摩拳擦掌地就要围上来,指节捏得“咔咔”作响,“不给你点颜色看看,你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!”
然而拳头还没落下,巷口突然传来一道带着哭腔的呼喊,打破了紧绷的对峙:“徐行川?你在哪儿啊?”
邬玉捏着皱巴巴的西服外套,昂贵的面料在脏乱的巷口显得格格不入。他探头探脑地往里望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本来是想看徐行川白天被打后的狼狈样,他才硬着头皮闯进了阴森的贫民区,没成想跟丢了人,早就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“小子,这是找你的?”大汉转头,阴影遮住了邬玉的脸,只能看见他纤细的身影在发抖。
“有、有人吗?”邬玉的声音带着哭腔,脚步不自觉地往里挪了挪。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少爷,哪里见过这种墙皮剥落、污水横流的地方。
“不认识。”徐行川攥刀的手青筋暴起,心里把邬玉骂了千百遍。这个蠢货,偏偏在这个时候来坏他的事!
三个大汉忽然笑了,那笑声粗粝刺耳。他们对视一眼,齐齐转身朝邬玉走去。这小少爷一看就身价不菲,先抓了他,还怕徐行川不乖乖掏钱?
邬玉眼前一黑,还以为是来救他的人,怯生生地抬头,露出一张苍白而精致的小脸:“你们是来……找我的吗?”
他身上的贵族学院校服是私人定制的,面料考究,胸口别着的紫水晶胸针在昏暗里折射出妖异的光,火彩摄人,明晃晃地写着“我很有钱”。
“可不是嘛,专门找你。”大汉们邪笑着逼近,粗糙的手就要去抓邬玉的胳膊。
邬玉吓得连连后退,双腿却像灌了铅,怎么也迈不动。
“别、别过来!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”明明是威胁的话,从他嘴里说出来,带着哭腔,反倒更让人觉得更好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