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西安耸肩摊手,表示他也同样很无语。
全场只有阮屿觉得芬里斯做得很好——
这样他和那个无辜男生都不用被罚酒不说,更重要的是,他现在该正大光明要和芬里斯亲亲了!
当然了,阮屿只在心里偷偷“耶”了一声,表面还要抬着下巴端着模样:“怎么办芬里斯?我现在又不想跟你kiss了哦。”
谁让芬里斯之前要拒绝他的亲亲?哼哼!
芬里斯垂眼看着阮屿,没有立刻出声。
他实在觉得阮屿特别,因为阮屿好像总是意识不到,他们之间巨大的力量悬殊。
芬里斯曾经做过挥拳时的力量测试,他一拳可以打出700-800磅,折合下来至少300公斤的重量。
就像他先前比赛时一样,明明他每一拳都没有收着力道,一次次将对手重重击倒,对手甚至被他打得鲜血直流,可偏偏阮屿丝毫没感觉到害怕,反而会因为心疼他挨的那么无伤大雅的两拳,心疼到掉眼泪。
现在也是同样。
明明只要芬里斯想,他只需要轻轻抬起手,就可以像把玩一个手办娃娃一样,轻而易举将阮屿整个人扣在他怀里,肆意施为。
想怎么亲就怎么亲,想亲多久就亲多久。
偏偏阮屿却像是笃定他不会这么做一样,一副娇纵模样等着他来哄。
舌尖抵上犬齿重重一压,芬里斯依靠这微弱痛感来克制自己,将脑海里那些想要强制妄为的念头都牢牢关紧,只面色如常沉着嗓音问:“你说怎么办,又想要我做什么?”
可阮屿这一次竟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提出要求,而是把问题反抛回给了芬里斯,语气格外矜娇:“我不说,你自己想。”
如果芬里斯今天没有哄好他,阮屿想,那他就不要跟芬里斯亲亲了。
心里再偷偷想也不要亲。
其实阮屿跟芬里斯讲话都并不大声,只是此时此刻桌上气氛太过安静,安静得不像在聚餐,倒像是在开会…
于是众人都将两人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所有人脸上表情都变得出奇一致——
目瞪口呆,又惊又怕。
想吃瓜看戏,又根本不敢吃这口瓜看这出戏。
毕竟现在这主角可是芬里斯!
卡西安实在看不下去了,出声让大家先继续玩。
刚刚的“国王”率先转动了酒瓶,忙招呼道:“继续继续,看一看这一轮谁能当国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