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里斯不再同他继续这个“凶不凶”的问题,只转而干脆道:“眼睛闭上,我给你唱歌。”
阮屿立刻乖乖闭上了眼睛。
芬里斯轻轻呼出口气。
可很快他就又意识到一个新问题——他当然会唱歌没错,但他平时听得都是死亡重金属,怎么会有人唱这种歌哄人睡觉?
只是唱歌是他自己选的,还选得很“严肃冷酷”,自然不可能现在再反悔。
芬里斯很罕见生出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为难。
不过也就为难了不到半分钟,芬里斯就忽然想起了昨天布莱斯发在群里的一首歌。
布莱斯当时不但发了这首歌,还特意配了一句:天选做i神曲!
芬里斯当时听了,只觉得歌词露骨,旋律倒很朦胧,两者搭配确实有些意境。
但他对x爱一事向来都不热衷,因此除此之外也就没再有什么更多想法了。
可眼下,垂眼看着乖乖躺在床上的漂亮男孩,芬里斯感觉到骨头里一向被种种极限运动压制得很好的恶劣因子,在这一刻竟很罕有地蠢蠢欲动起来。
阮屿实在太过磨人,也该让他小小回敬一二了。
没再犹豫,芬里斯已经低声起了调:“watchingthevideothatyousendme/theonewhereyoureshoweringwithwethairdripping…(看着你发给我的视频/那时你在冲凉,水从你的秀发滴落…)”
阮屿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芬里斯唱歌,好好听哦!
那把本就偏冷调的嗓音讲话时略显冷淡,可唱歌时被刻意磨得更低,就显出了一种别样独特的质感。
轻易便让阮屿的小耳朵泛起了一阵酥麻。
而且…而且最重要的是,这歌词怎么这么…这么涩涩的哇!
“youknowthatimobsessedwithyourbody/butitsthewayyousmilethatdoesitforme…(你知道你的胴体让我沉醉/但你双眸含笑望着我的样子…”
芬里斯边唱,边仔细注视着阮屿的反应。
他甚至还很坏心眼地跳过纯粹表达心意的歌词,只挑最露骨的来唱——
“…andrunningmyfingersthroughyourhair…每次拨弄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