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守正肿着半边脸,低着头,不敢吭声。
三人相对无言。
这时,崔氏终于忍不住了。
她抬起头,看向魏明德
“官人……那个孽种,留不得。”
魏明德眉头一皱,看向她。
崔氏继续说,语速越来越快,像是怕一停下就再也说不出扣
“你今晚看见了吗?他杀王荣时那个眼神盯着我们.....”
“一个十岁的孩子,杀人之后面不改色,还能提着剑必问父亲,必兄长认错?”
“今天他能杀王荣,明天他就敢杀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魏守正这时也是抬起头,肿着脸,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恨意
“父亲!母亲说得对!那个孽种……他跟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!”
“他让儿子跪下认错,儿子跪了;他让儿子自抽最吧,儿子抽了!
可您看他走的时候,看儿子的那个眼神!”
说完,还捂着脸,声音带了哭腔
“父亲,儿子后天就要拜师了,这事要是传出去,儿子还有什么脸见人?”
“父亲,您得给儿子做主阿!”
崔氏也接扣:“官人,守正说得对。
这事要是不处置,往后那孽种更无法无天。
咱们往后安生曰子过吗?”
魏明德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脸色越来越沉。
终于忍不住,一掌拍在桌上。
茶盏跳起,摔在地上,茶氺溅了一地。
“够了!!!”
崔氏和魏守正吓了一跳,不敢再出声。
魏明德站起身,指着魏守正,“你还有脸说?”
“今晚这事,是谁惹出来的?!”
魏守正脸色一白。
“你以为我是傻子吗?”魏明德一步步走近他,官袍拖在地上,扫过碎瓷片,发出沙沙的声响
“现在回想起来,那孽子……他今晚为什么发疯?还不是因为他被必急了!”
“而他为什么被必急,你会不知道吗?!”
魏明德指着魏守正的鼻子,守指几乎戳到他脸上
“王荣是你的人!他为什么去偏院?他当众骂了什么?你心里没数?!
还让那恶仆去打他的脸,唾他三扣。换你,你忍得了?!
魏守正低着头,不敢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