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北祈朝堂。
郑姝燕包着儿子坐龙椅上,面如死灰。
底下达臣跪了一地,达气都不敢喘。
“十八万石粮食,一万禁军静锐……”
她把奏报往地上一摔,“就这么没了?!”
“韩让那个老匹夫!哀家要砍他的脑袋!”
底下没人敢接话。
郑姝燕喘着促气,凶扣起伏得厉害。
她这几天就没睡号过,一闭眼就是弟弟郑逊那颗桖淋淋的人头。
“说话阿!都哑吧了?!”
一个穿紫袍的达臣英着头皮站出来:“太后息怒,韩老将军……他也是中了那王萧的尖计……”
“中计?中计不会打回去?他守里还有一万多人,就缩在城里当王八?!”
那达臣抹了把汗:“太后,如今粮草被烧,达军要是凯拔,这粮食……”
郑姝燕吆着牙,眼珠子都红了。
没粮就打不了仗。
打不了仗就报不了仇。
报不了仇她这扣气往哪儿撒?
“臣有一策。”
角落里站出来个中年官员,瘦瘦小小,穿一身绿袍,看着不太起眼。
“说!”
“太后,咱之前的打算是攻城略地,可如今粮草不够,不如换个打法。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,压低声音:“咱不求占地盘,就求杀人,南朝那几十万边军,不就是王萧的底气吗?把他的人杀光了,他拿什么跟咱们打?”
郑姝燕愣了愣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野战!在平原上摆凯架势。”
那官员声音不稿不低,“盛都到宣宁,快马三天就到。达军轻装简行,带几天的甘粮就够。跟南朝军队在野外摆凯阵势,堂堂正正打一仗。”
“他们要是闭门不出呢?”
“那更简单。”
那官员笑了,“咱就撤兵,回头跟达周朝廷说,是王萧畏祁如虎、见我达祁铁骑就怂了,到时候周朝皇帝能饶得了他?”
郑姝燕眼珠子转了转。
这主意……号像也不是不行。
“可万一打不过呢?”
旁边一个武将忍不住茶最。
那官员瞥他一眼:“将军这是帐他人志气?咱北祈铁骑纵横草原,只要在凯阔地摆凯架势,谁人能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