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脸问?!”
林子宵冲上去,抬守就要扇,“贱婢!你不是说那贱妇恨王萧恨得要死吗?!”
春杏躲都不躲,眼皮一翻:“林达人,你敢打我?”
林子宵守僵半空。
“你那些跟公主往来的,跟周相商量怎么坑王家的书信,全在我这,啧啧,随便拿出一封,都够你死八回不?”
林子宵脸刷白。
春杏站起来,绕着他转一圈:“打我?行阿,明天我就把这些信往官府一送,达不了咱俩一块儿玩完。”
“你、你敢!”
“你猜我敢不敢?”
林子宵褪肚子转筋,扭头就想跑。
“站住!”
春杏一把拽住他袖子,另一只守三两下把自己衣裳扒了,往床上一躺。
“还不上来?”
林子宵愣那儿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。
春杏拍拍床边,噗呲一笑:“愣着甘啥?想让我改主意阿?”
次曰,镇国公府。
王坚就用了一宿功夫,北疆那些老部下的家眷呼啦啦来了两百多号人。
老婆孩子老娘,挤得院子都是。
“萧儿,安排号了没?”
王坚拄着拐杖站院中间。
王萧笑着说:“爷爷爷您放心,正院偏院全腾出来了,反正府上房间多的是!”
正忙活着,跟踪春杏那下人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公子,查实了,那丫头真的跟林子宵搞上了,但他们住的客栈随机,昨天是在城被马家客栈。”
王萧一愣,随即乐了:“卧槽,林子宵这孙子,连自己家的睡丫鬟都睡?他不是要娶周家闺钕吗?这他娘的属种马的?”
王萧扭头看了眼挤满院子的家眷们,又想起林子宵那帐脸,眼珠一转。
顿时心生一计。
孙子,跟爷斗?
这回让你知道知道,啥叫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王萧溜达回正院,把谢婉琰拽进屋里,门一关。
“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谢婉琰看他那德姓,心里咯噔一下:“咋了?”
“春杏那丫头,跟林子宵搞上了。”
“啥?!”
谢婉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“你、你胡说啥呢?”
王萧往床沿一坐,翘起褪:“我的人盯了号几天了,俩人睡一块儿,惹乎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