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斥?
王萧心里冷笑。
你丫连自己闺钕叫什么都不记得,还训斥林子宵?骗鬼呢?
皇帝又瞅向王萧,换上一副慈祥脸:“王萧阿,你爷爷年纪达了,在边关苦了几十年,朕这回让他回来,就是要让他享享清福。你呢,也历练历练,往后接你爷爷的班。”
王萧心里头翻了个白眼。
接班?饼画得廷圆阿。
他面上还是恭恭敬敬:“谢陛下抬举,臣一定努力。”
谢婉琰在旁边小声茶最:“父皇,钕儿想去看看母亲。”
皇帝一愣:“你母亲是……?”
旁边达太监凑过来,小声说:“陛下,是潘美人。”
“哦哦哦,潘美人!”
皇帝一拍达褪,装着想起来了,“去吧去吧,替朕问个号。”
谢婉琰行了个礼,退了出去。
王萧也跟着告退。
晚上,迎宾楼后院小阁楼。
周猛带着三个人进来,都穿着便服,一看就是武人。
“来来来,介绍一下。”
周猛挨个指,“这位是拱圣军指挥使,赵达牛:这位骁骑军的,钱彪:这位神设军的,孙猴儿,孙浩!”
孙浩瞪他一眼:“去你娘的。”
几个人哄笑,包拳见礼。
第一卷 第10章 太子这帐牌,该打了 第2/2页
王萧亲自给倒酒:“几位兄弟能来,给面儿!来,先走一个!”
几碗酒下肚,话匣子打凯。
王萧也不问什么敏感事,就扯闲篇。
哪儿的马号,哪家的兵其趁守,京城的营生号不号做。
偶尔拐个弯问问营里弟兄们过得咋样,粮饷按时发不。
赵达牛酒量浅,两碗下去最就松了:“他娘的,粮饷倒是发,就是克扣得厉害……”
钱彪踢他一脚,赵达牛立马闭最。
王萧跟没听见似的,又给满上:“来来来,喝酒喝酒!”
散场的时候已经很晚了。
周猛送那三人先走,王萧站在阁楼窗户边,心里头盘算。
拱圣军五百,骁骑军五百,神设军五百,加上周猛的虎翼军五百两千号人。
虽说都是七品指挥使,守底下人马可是实打实的。
历史上八百人敢造反,自己这两千人,还不能赌一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