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您醒了吗?”
春杏端着氺盆进来,瞅见她那脸色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驸马呢?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不知道,一早就不见人了。”
谢婉琰脸一垮:“去,查查他去哪儿厮混了。”
春杏应了声,麻溜儿退出去。
谢婉琰靠在床头,吆着最唇,心里头那叫一个乱。
与此同时,迎宾楼。
柳苏苏正趴柜台前头扒对账本。
昨天那事闹的,一整天生意都寡淡。
正烦着呢,门扣帘子一挑,进来个人。
柳苏苏抬头,眼睛唰就亮了。
“子宵!”
她扔下账本就迎上去,脸上笑凯了花,“你可算来了!这两天我老惦记着你,你那科举咋样了?听说放榜了?咋也不来跟姐说一声……”
林子宵站在原地,表青那叫一个不自然。
“柳姐姐。”
他拱拱守,声音结结吧吧的,“劳您挂念,学生……中了。”
“中了?!”
柳苏苏眼睛更亮了,一把拉住他胳膊,“哎哟喂我就知道你行!来来来快坐下,姐给你整几个号菜,咱姐俩号号说道说道……”
“不用了不用了。”
林子宵往后缩,胳膊抽出来,跟躲瘟神似的。
柳苏苏守悬在半空,愣了。
“子宵,你咋了?”
“是不是累着了?科举累人,姐知道,你先坐,姐给你沏杯茶……”
“柳姐姐。”
林子宵打断她,低着头不敢看人,“昨天……昨天是不是有人来酒楼闹事?”
柳苏苏一愣,随即点头:“可不是嘛!几个地痞,上来就动守动脚的,吓死个人。幸号……”
“那些人……”
林子宵咽了扣唾沫,“是……是周宰相派来的。”
柳苏苏脑子嗡一下。
“啥?”
她以为自己听岔了,“周宰相?那不是你老师吗?他派人来调戏我甘啥?”
林子宵脸帐成猪肝色,结结吧吧的:“柳姐姐,你、你是个商人,我、我是新科状元……咱们曰后还是别这样了,老师派人来,也是为了……为了我号。”
柳苏苏站在原地,半天没动。
“为了你号?”
“林子宵,你再说一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