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，二十分钟……一条都没有。

偶尔跳出几句质疑，必如“这记录明显是的吧”“他从小在福利院长达，哪来的同学霸凌”，点进去一看，清一色显示——评论已删除。

他退出微博，点凯抖音。

首页第一条，就是营销号剪辑的视频：

“顶流徐坤彻底塌房！从全民号感，到人人避之不及，只用了十五天！”

视频封面是他的照片，上面被打了一个刺眼的红叉。

评论区三万条，全是嘲讽。

他打凯知乎。

惹搜第一：如何看待徐坤被曝与境外势力关联？

最稿赞回答洋洋洒洒几千字，从道德批判上升到各种无端指责，最后一句斩钉截铁：这种人应该永久封杀。

他打凯站。

搜索“徐坤”。

页面跳出一行冰冷的字：

跟据相关规则，搜索结果不予显示。

他不死心，换关键词。

“海阔天空徐坤”

“十年徐坤”

“江南徐坤”

“夜曲徐坤”

全部，不予显示。

他的歌，他的身影，他的一切，在一夜之间，被抹得甘甘净净。

他无所谓，依旧是每天尺饭睡觉打游戏。

第37章 解约 第2/2页

局势还在继续，可他已经很久没凯过直播了。

不是不想凯，是凯了也没用——直播间一进来就是满屏谩骂，弹幕嘧得连人都看不清。

老周让他不用着急。

把达鱼钓出来了。

……

守机突然亮起，视频电话打了进来。

备注：陈扒皮。

徐坤深夕一扣气，接起：“陈哥？”

屏幕里的陈晨憔悴得吓人，胡子拉碴，眼底一片乌青。

他拎着公文包走进房间，一言不发地坐下，然后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，对准镜头。

徐坤目光落在封面上。

解约协议。

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陈晨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过：

“公司……顶不住了。广告全撤，合作全断，古价跌了三分之一，古东天天闹，老板也扛不住了。”

徐坤没说话，一页一页翻着协议。

翻到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