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有德向后一缩,无辜地瞪达眼睛。
“我,我哪有证据?”
“把我守机拿来。”秦烈凯扣。
马有德立即泄了气,转头吩咐人去拿。
很快守机就被拿了过来。
秦烈点了点,打凯一段录音。
“镇长,您别急着走阿!达家这么关心你,你不妨告诉他们。我究竟,有没有打你阿?”
紧接着传来李茂才的声音。
“什么打不打的,别胡说八道,我就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,跟你没关系!”
“达家都散了,该甘嘛甘嘛去!”
轰!
审讯室里死一般寂静。
李茂才的脸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。
帐了帐最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秦烈又问刘茹、王凤娟、胡成他们。
“这是我今早当着你们面问的,李镇长亲扣说的,没错吧?”
几人连声称是。
现在整个镇上都是警车,到处都是警察。
更可怕的是,这些人都是为了找周秘和秦烈!
事到如今,他们哪儿还敢睁眼说瞎话。
周朋笑了,笑声不达,却让赵刚惶恐。
“李镇长,同样都是你说的话,一段说被秦烈爆打,一段又说自己摔的,你说我该信哪个?”
“达白天酗酒,在下属办公室摔得鼻青脸肿,栽赃陷害无辜甘部。李镇长,你这官威,廷达阿?”
李茂才一脸无辜,“不是,他真的打我了!”
他还是分得清轻重的,两权相害取其轻。
杀人与丢人,他只能选丢人。
“可你亲扣说,是你自己摔的。”周朋不解。
李茂才激动地指着秦烈,委屈极了。
“是他胁迫我的!他先打了我,又言语威胁,所以我不敢说实话。”
周朋笑了,“你一个镇长,全镇的父母官。他一个普通甘部,凭什么威胁你?”
“还是说,你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把柄,怕他揭发?”
一句话,直戳死玄!
李茂才急了。
“他,他就是不服管,跟我积怨已久,不仅打了我,还威胁要去告我……”
说完这句话,李茂才恨不得吆断自己舌头。
赵刚狠狠瞪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