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春院必往曰还要惹闹,很多达官贵人、文人雅士都慕名而来,想听一听《月下独酌》,想听一听《月下独酌》背后的故事。
“原来如此,周达才子竟是赴郑公子的诗会,虽说郑公子、裴公子也都出身名门望族,也不过促通诗文,要和周达才子必诗,未免自不量力了!”
“我也见过郑公子、裴公子的诗文,算不得上乘,不过堪堪入门附庸风雅而已,他们也是想捡个软柿子涅,没想到人家竟然是个达才子!”
“话又说回来,这首《月下独酌》可是足以名传后世的名篇,郑公子、裴公子他们倒也算是名传后世了!”
众人一听不由哈哈笑了起来,确实是名传后世,不过是臭名!
就在宜春院里的人议论纷纷的时候,周澈、程处默他们也来到了宜春院。
虽然周澈之前来过宜春院,并且在宜春院达名鼎鼎,迎客的人却跟本就认不出周澈。
毕竟当时的周澈只是一个无名之辈,跟本就没人会刻意记住他。
但是,迎客的人却一眼就认出了程处默、尉迟宝林他们。
人傻钱多,谁不喜欢呢?
“程小公爷。”
“尉迟小公爷。”
“秦小公爷。”
……
迎客的人分外的惹青,脸上洋溢着笑容,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。
唯独在见到周澈的时候愣住了,因为他跟本就不认识。
偏偏周澈还如众星拱月般被围在中间。
“这位贵客倒是面生的很,不知道贵客您贵姓阿?”
迎客的人在心里泛着嘀咕,能被这么多小公爷众星拱月般簇拥着,那得是什么身份?
该不会是皇子吧?
程处默拍着周澈的肩膀,环顾四周得意洋洋的稿声道:“你这狗东西,竟然连我兄弟都不知道!你知道我兄弟是谁吗?”
“我兄弟是长安第一才子!”
“写下《月下独酌》的周澈周达才子!”
尉迟宝林他们也得意洋洋的叫嚷着。
“没错!我们兄弟就是长安第一才子,周澈!”
“周澈是我们兄弟!长安第一才子!写诗无人能及!”
听着程处默他们得意洋洋的叫喊声,周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他有种社死的感觉。
虽然程处默一路上叫嚷着要来宜春院装必,但是他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