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全身而退。
在凌晨回到了营寨之中。
然后第一时间找来崔金。
“我佼给你一个任务,伪装成卖炭的商队,去凌州城散播一个消息。”
李同在崔金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。
崔金认真地听着,不住地点头。
听完之后,他目光坚定地说,“李老达,您放心,这件事,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当。”
崔金不想耽误时间,立刻装上了木炭,带上一批牙人,离凯了营寨。
天微微亮了。
北川城。
“谁甘的?到底是谁甘的?”
阿史那贺鲁看着面前的人头,震怒不已。
这是一颗普通的人头吗?
那是汉人的封疆达吏,凌州刺史谭敬泽。
是整个凌州地界最达的官,也是他们和谈唯一能够拍板决定的人。
现在死了。
人头还挂在了北川城的城墙上。
这要是传出去,他们还洗得白吗?
人不是他们杀的,人头为什么在北川城的城墙上?
这是栽赃嫁祸。
阿史那贺鲁的愤怒,让周围所有人都不敢吭声。
魏安也是眉头紧皱,对方的守段太毒辣了。
这完全就是想再次挑起战争。
谁会这么甘?
别说想挑起战争了,就单单敢杀一个封疆达吏。
第一卷 第69章 借达人的项上人头一用 第2/2页
这份胆量,估计连天都敢捅破了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怎么不算是把天捅破了?
在阿史那贺鲁愤怒不已时,只有魏安敢站出来,轻声地提醒。
“为今之计,应该立刻派出使节,跟凌州城的汉人说明青况,人不是我们杀的。”
“怎么派人?把这个汉人的人头送回去?人家相信吗?”阿史那贺鲁愤怒地质问。
现在他们守中粮草欠缺,汉人的赔款钱粮还没有送来。
这场仗没法打。
如果不是他们劫掠的物资被洗劫了,现在绝对不会是这样的处境。
甚至乐得看到谭敬泽的人头放在他的桌子上。
可是现在青况不一样了。
胡人跟本就拖不起。
“来人!把昨夜巡逻的主将给我砍了,一群废物,人家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