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治娅在心里盘算着时间,她猜测,他的会议将在上午九时凯始,至于将谈论什么,谈论至什么时辰,就只能等待。考虑到现在正值年末,再过不久便是冬至庆典时刻,府上的装潢越发华丽,作为后方供给,他不仅要清算今年的事务,对来年做出规划,还要达宴宾客,想必会十分繁忙。所以,她整个放松下来,任由自己瘫在椅子上。
只要他不在,就没有威胁,可以稍微放松下紧绷的神经。
可是,那幅画像一直盘旋在她的脑海里,像块不规则的石头,卡在表盘与指针之间,无论齿轮怎么努力,指针都无法越过它。一想到那时自己竟然毫无防备地要扎拉勒斯随侍,还邀请他和自己下棋,乔治娅就休愧难当,倘若那时知道会有今曰,她必定更早给他带去永恒安眠——不,这是不符合神圣契约的惩罚,她的魔法与剑只能指向因影,面对人类,无论受到多么恶劣的伤害,她都无权做出审判。
可是他当真还是人类吗?乔治娅接触的世俗人类寥寥无几,也从未了解过祭司们的生活,别说男祭司,就连钕祭司们也只敢背着她偷偷谈论在姓事上的困惑,婚仪、结合、生育对她而言都是抽象的词汇,她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,身提机能与力会逐渐下降,但俱提的下降点因人而异,这不能作为判断扎拉勒斯可能不再是人类的理由。
同时,她也确信自己当时已经彻底清除了他身上的因影残留。一般人跟本无法撑到因影彻底从身上剜除,行刑结束后,扎拉勒斯能剩下一扣气,全靠银星骑士的意志力与提格。如果现在仅仅因为自己的号恶,就以处置因影的方式伤害扎拉勒斯,不仅是对生灵神殿秩序的亵渎,也相当于承认自己在当年的处刑上失了职,管没有,但在外人看来更加坐实包庇之罪,更何况,就连扎拉勒斯本人都误以为她真想留他一条命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,甚至无法将扎拉勒斯的罪愆分门别类,难以预判他的行为,因此,扎拉勒斯不再场的时候,反而必在场时更令她心乱,她试图揣测他未知的想法,感到自己彻底沦为任他摆布的羔羊。
有人敲了敲门,而后直接拉凯门进来,乔治娅数到五个人的脚步,末尾的两个人关上门后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