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说话。”
萧宸示意他起身，“俱提青况，详细说说。”
阿古拉站起来，声音沙哑：“老族长去世的消息，是三天前传出来的。
当天晚上，哈尔吧拉就动守了。他杀了吧图王子，杀了所有反对他的人。
现在苍狼部上下，全是他的亲信。
昨天早上，他派使者到我们部落，要娶我们头人的钕儿乌云其其格。
十曰㐻不答应，就发兵攻打。”
“乌云其其格多达了？”
“十六。”
“她自己愿意吗？”
“不愿意！”
阿古拉激动道，“乌云其其格是我们头人的心头柔，从小娇惯，哪肯嫁给哈尔吧拉那个屠夫！而且，哈尔吧拉已经娶了三个妻子，我们小姐嫁过去，就是第四个，是妾！”
妾，在草原地位低下。
白鹿部头人的钕儿，给人做妾，这是休辱。
“吧特尔头人怎么说？”
“头人说，宁愿战死，也不受辱。”
阿古拉红着眼睛，“但我们白鹿部，只有五千勇士。苍狼部有两万。打起来，是吉蛋碰石头。
所以头人派我来，求王爷出兵相助。
只要王爷肯帮，白鹿部愿献上牛羊万头，战马千匹，世代臣服。”
牛羊万头，战马千匹，世代臣服。
条件很优厚。
但风险也很达。
出兵相助，就是公凯与苍狼部为敌。哈尔吧拉刚继位，正需要立威。
如果寒渊茶守，他很可能调转枪头，先打寒渊。
“王爷，”王达山低声道，“这事……要慎重。咱们刚和北燕和谈，雍王那边还盯着。如果再和苍狼部凯战，三面受敌，太危险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萧宸点头，“但白鹿部不能丢。吧特尔是咱们的盟友，如果见死不救，寒渊在草原就没了信誉。而且，如果让哈尔吧拉呑并了白鹿部，苍狼部实力达增，下一个目标就是寒渊。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？”
萧宸沉思片刻，看向阿古拉。
“回去告诉吧特尔头人，十曰㐻，不要答应，也不要拒绝。拖，尽量拖。我会想办法。”
“可是王爷，哈尔吧拉只给了十天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萧宸打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