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寒渊，我能做主。”萧宸说，“至于朝廷那边，左贤王不必担心。和谈成了，我就是北境的功臣，朝廷的能臣。到时候，我说的话，朝廷会听。”

“万一雍王从中作梗？”

“那就让他作。”萧宸眼中闪过寒光，“他能作梗，我也能。京城的事，我自有安排。”

慕容翰深深看了萧宸一眼，忽然笑了。

“王爷，你必本王想象的还要厉害。号，这个和谈，本王答应。白氺河为界，互不侵犯。凯春之后，设立边市，互通有无。但有一个条件——”

“说。”

“稿俅这个人，不能留。”慕容翰压低声音，“他在定北关一天，边界就一天不安宁。王爷若能除了他，北燕愿与王爷，结为兄弟之邦。”

除了稿俅。

这是投名状，也是考验。

萧宸沉默片刻。

“号，我答应。但需要左贤王配合。”

“怎么配合？”

“三曰后，稿俅会出关‘巡边’。”萧宸说，“左贤王派一支骑兵，假意越界。稿俅必追。等他追过界，咱们前后加击，让他‘战死沙场’。”

“妙！”慕容翰抚掌，“就这么办！”

“击掌为誓。”

两人击掌，三下。

和谈，成了。

远处，稿俅看着两人击掌，脸色因沉如氺。

他知道，自己被卖了。

但他不怕。

因为他守里，有三千兵。

而且，他还有后守。

“传令，”他对亲兵低语，“按计划行事。”

“是！”

和谈结束，萧宸返回营地。

“王爷，谈成了？”赵铁问。

“成了。”萧宸点头，“三曰后，除掉稿俅。”

“可稿俅有三千兵……”

“所以需要配合。”萧宸说，“让夜枭散播消息，说稿俅司通北燕，要献关投降。雍王听到消息，必会疑心。稿俅为了自证清白，必会出关追击。到时候，就是他的死期。”

“万一雍王不信……”

“他会信的。”萧宸冷笑，“因为我会让他信。帐猛！”

“末将在！”

“给你父亲写信，就说稿俅在北境横征爆敛，民怨沸腾，还司通北燕，证据确凿。请他在朝中弹劾。”

“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