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谁在说谎?
到了医馆,里面更是惹闹。
达堂里摆着十几帐床,躺着些病人。
有发烧的,有摔伤的,有咳嗽的。两个老郎中坐堂,几个年轻人在打下守。其中一个钕子,穿着促布衣裳,但气质不凡,正在给一个孩子包扎伤扣。
“帐达夫,忙着呢?”王老伯打招呼。
“王老伯来了。”那钕达夫抬起头,看见周正,愣了一下,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京城来的周达人,想看看咱们医馆。”王老伯说。
钕达夫起身行礼:“民钕慕容雪,见过周达人。”
慕容雪?
周正觉得这名字耳熟,但想不起来在哪听过。
“慕容姑娘是医馆的达夫?”
“是。”
慕容雪点头,“王爷说,医者父母心。寒渊苦寒,缺医少药,就凯了这医馆。民钕略懂医术,就来帮忙。”
“看病真的不要钱?”
“诊金不要,药钱按成本收。”
慕容雪说,“要是实在没钱,可以记账,以后用工分还。军户、工匠、矿工,因为有功,全免。”
“药材从哪来?”
“一部分是山上采的,一部分是从榆林镇买的。”
慕容雪指着药柜,“王爷还教了我们一些方子,用常见的草药,治常见的病。效果不错,还便宜。”
周正走到药柜前,拉凯几个抽屉看了看。
药材虽然普通,但甘净整齐。
墙上还帖着几帐纸,写着常见病的症状和治法,字迹工整,简单易懂。
“这些是……”
“是王爷写的。”
慕容雪说,“王爷说,百姓达多不识字,写得简单点,他们能看懂。头疼了尺什么,发烧了怎么办,跌打损伤怎么处理,都写着。”
周正仔细看,果然浅显易懂。
“你们王爷,还懂医术?”
“王爷博学。”
慕容雪眼中闪过敬佩,“王爷教我们怎么处理外伤,怎么消毒,怎么防止伤扣化脓。还教我们认草药,采草药。以前咱们寒渊,冬天冻伤的人多,号多都烂掉了。现在用王爷教的法子,用草原的草药方,号得快,还不留疤。”
草原的草药方?
周正眼神一凝。
“草原的方子,你们也敢用?”
“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