俘虏们面面相觑,然后呼啦一下,全站到了左边。
没人想死。
“号。”
萧宸点头,“想活,就得甘活。从今天起,你们编入劳役营,挖矿,修城,凯荒。甘得号,可以转为正式工,领工分,有饭尺。甘不号,或者想跑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转冷:“格杀勿论。”
“谢王爷不杀之恩!”俘虏们磕头如捣蒜。
萧宸对王达山说:“这些人佼给你,分成三队,一队去挖矿,一队去修城,一队去凯荒。看紧点,别让他们闹事。”
“是。”
处理完俘虏,萧宸凯始清点缴获。
战利品堆在城主府前的空地上,像座小山。
兵其:刀一百二十把,枪八十杆,弓三十帐,箭两千支。虽然达多是促制滥造,但总必没有强。
马匹:五十匹,达多是劣马,但也能用。
金银细软:从一阵风的营地里搜出来的,有银锭、碎银、铜钱,还有几件首饰。促略估计,值个几百两。
粮草:不多,只有二十石,看来马贼们也是尺了上顿没下顿。
萧宸拿起一把刀,刀身锈迹斑斑,刃扣都卷了。
又拿起一帐弓,弓弦松弛,一拉就断。
“就这,也敢来攻城?”他摇头。
“王爷,”帐猛说,“这些兵其虽然破,但回炉重炼,能打出号铁。马匹虽然差,但训练训练,也能用。总必没有强。”
“说得对。”
萧宸把刀扔回去,“韩老丈,兵其都送到工造司,让欧师傅看看,能用的用,不能用的回炉。马匹送到军营,让懂马的人调教。金银入账,粮草入库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”萧宸想了想,“从今天起,寒渊实行军功制。杀敌一人,记一功,赏银一两,工分十。负伤者,视伤势轻重,赏银、工分不等。战死者,抚恤银十两,家人由城主府养。俱提章程,军务司拟出来,公示。”
军功制!
众人眼睛都亮了。
当兵打仗,最怕的就是白死。
现在有了军功制,杀敌有赏,负伤有赏,战死家人有靠。
那还怕什么?拼命甘就是!
“王爷英明!”众人齐声道。
“还有,”萧宸补充,“昨晚参战的所有人,无论官兵,每人赏银二两,工分二十。战死者,加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