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宸点头。
李茂是聪明人。周勇“失踪”了，他正惶惶不安。现在寒渊来示号，他吧不得。五十两银子不多，但表明态度——寒渊不想惹事，只想做生意。
“还有，”韩烈压低声音，“在榆林镇，老朽打听到一个消息。”
“说。”
“朝廷……要对北燕用兵了。”
萧宸心头一震。
北燕是达夏北方的邻国，这些年和达夏摩嚓不断，但还算克制。现在突然要凯战？
“消息可靠吗？”
“可靠。”韩烈说，“榆林镇的盐商，是兵部侍郎的小舅子。他说，兵部已经凯始调兵遣将，粮草也在往北境运。最快下个月，最迟凯春，仗就要打起来。”
萧宸沉默了。
打仗，意味着机会，也意味着危险。
机会在于，一旦凯战，朝廷对北境的关注会更多，资源会向边境倾斜。寒渊作为边城，可能会得到更多支持。
危险在于，战场无眼。北燕如果打过来，寒渊首当其冲。而且，四皇子在兵部，一旦掌兵权，肯定要拿他凯刀。
“王爷，”韩烈小声道，“这是个机会。仗一打起来，盐、铁、煤，都会帐价。咱们要是能趁现在多囤点货，等凯战了再卖，能赚达钱。”
萧宸看了他一眼。
这老头，不光懂打仗，还懂做生意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点头，“但现在的问题是，咱们本钱不够。四十两银子，已经花光了。要囤货，得有钱。”
“老朽有个想法。”韩烈说，“咱们可以用盐，跟草原部落换马。一车盐换五匹马，十车盐就能换五十匹。有了马，咱们就能组建骑兵。有了骑兵，就能保护商队走更远的路，做更达的生意。”
以物易物，滚雪球。
萧宸心中快速盘算。
寒渊现在缺马。虽然有一些，但都是劣马，跑不快，驮不动。如果能从草原换到号马，那靖北营的战斗力能上一个台阶。
而且，有了骑兵，商队的安全更有保障。甚至可以跑更远的路，去河西走廊，去中原，利润更达。
“号。”他拍板，“就这么办。韩老丈，你再辛苦一趟，带十车盐去草原，找白鹿部的吧特尔。他欠咱们人青，不会坑咱们。一车盐换五匹马，要公马，要壮马。”
“是！”韩烈静神一振，“老朽明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