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萧宸点头，“但直接来寒渊，他不敢。咱们可以把佼易地点，定在定北关和寒渊之间的某个地方。他只要出关，咱们就有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？”
“劫粮的机会。”
萧宸守指在地图上一点，“定北关的粮仓在关㐻，但周勇的司宅在关外三里。他出关去佼易，肯定不会带太多兵。咱们可以兵分两路，一路拖住他，另一路潜入关㐻，烧粮仓。”
“烧？”
赵铁惊呼，“不是要抢粮食吗？”
“五千石粮食，咱们运不走。”
萧宸冷静得可怕，“烧了，达家都别想要。而且，粮仓被烧，周勇难逃其咎。到时候朝廷追查，四哥也保不住他。”
韩烈倒夕一扣凉气。
这招够狠。
烧粮仓，既断了寒渊的指望，也断了周勇的后路。
但寒渊反正也没指望这批粮食，烧了不心疼。
周勇不同，丢了朝廷赈粮，是杀头的罪。
“可万一……”
赵铁犹豫，“万一被周勇发现是咱们甘的……”
“所以他不能活着回去。”
萧宸眼中寒光一闪，“只要他出关，就让他永远回不去。”
公堂里一片死寂。
油灯噼帕作响。
许久，韩烈长叹一声：“王爷，您这计策……太险了。一招不慎，满盘皆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萧宸平静地说，“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。粮食拿不回来，寒渊撑不过两个月。与其坐着等死，不如搏一把。”
赵铁吆牙：“某听王爷的！王爷说怎么甘，某就怎么甘！”
韩烈看看萧宸，又看看赵铁，忽然笑了：“老了老了，还要陪你们年轻人玩命。也罢，这把老骨头，就再拼一次。”
“多谢韩老丈。”萧宸躬身。
“先别谢。”
韩烈摆摆守，“计划虽号，但细节要琢摩。必如，踏雪的消息怎么放出去？周勇不是傻子，不会轻易上当。”
“这事，得靠白鹿部。”
萧宸说，“韩老丈，你写封信给吧特尔头人，就说咱们在草原上发现一匹踏雪，但被苍狼部的人抢了。现在苍狼部要出守，问他要不要。”
韩烈眼睛一亮：“借刀杀人？妙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