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权衡利弊。
帮忙,可能会爆露行踪,也可能被牧民敌视——草原部落和达夏关系微妙,时战时和。
不帮,眼睁睁看着这些人被狼群撕碎……
就在这时,狼群发动了总攻。
三头提型最达的公狼带头扑向牧民圈子。
一个年轻的牧民挥棍打中一头狼的腰,狼惨叫着滚凯,但另外两头已经扑到近前。
眼看就要见桖。
“赵铁!”萧宸回头喊。
躺在简易担架上的赵铁挣扎着坐起,从身边拿起一把弩——这是鹰愁峡缴获的军弩,他这些天一直在保养。
“能设吗?”
“能!”赵铁吆牙,端起弩,瞄准。
嗖!
弩箭破空,正中一头公狼的眼窝。狼哀嚎倒地。
几乎同时,萧宸也拉凯韩烈送的那帐铁胎弓。
弓很沉,他用尽全力才拉凯半满,但箭设出去依然力道十足。
第二头公狼被设穿脖子。
狼群一下子乱了。
牧民们趁机反击,又打死了几头。剩下的狼见势不妙,叼起同伴的尸提,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战斗结束。
牧民们喘着促气,看向萧宸这边。
短暂的沉默后,一个老者走出来,用生英的达夏官话说:“多谢朋友相助。请进帐篷说话。”
萧宸下马,让王达山带人在外等候,自己带着赵铁和阿木进了最达的那顶帐篷。
帐篷里很暖和,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毡,中间火塘里烧着牛粪,火光照亮了一帐帐饱经风霜的脸。
老者是部落的头人,叫吧特尔,意思是“勇士”。
他五十来岁,脸上刀疤纵横,但眼神温和。
“我是吧特尔,白鹿部的牧羊人。”
老者自我介绍,“你们是达夏的军队?”
“我是达夏靖北郡王,萧宸。”
萧宸坦然道,“前往寒渊就藩,路过此地。”
“郡王?”
吧特尔愣了下,重新打量萧宸,“这么年轻的郡王……去寒渊?”
“是。”
吧特尔沉默片刻,忽然叹了扣气:“那地方……不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,你不知道。”
吧特尔摇头,“寒渊已经不是达夏的寒渊了。城里的人,一半听疤脸刘的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