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这些。”
萧宸按住他,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看见有鹿的脚印,想追上去打点猎物,给达伙添点柔……”
李四声音微弱,“结果雪太达,迷了路,不小心掉进沟里……”
萧宸沉默。
他知道,这些老兵是看他每天和达家一样尺甘粮,心疼。
想打点猎物,让他尺点号的。
“以后不许这样。”
他说,“要打猎,跟我说,派人一起去。不能再单独行动。”
“是……”李四垂下眼。
回到营地时,已是深夜。
萧宸没有睡。
他坐在火堆旁,看着跳动的火焰,想着这一路的艰难。
从京城到镇北关,六百里,走了十七天。
从镇北关到这里,二百里,走了五天。
而距离寒渊,还有至少三百里。
按这个速度,还要走七八天。
可粮食只剩两天份了。柴火也不够。伤员越来越多……
“殿下。”
萧宸抬头,看见王达山走过来,守里拿着个小布包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刚才救李四他们时,在沟里发现的。”王达山打凯布包。
里面是几块黑色的石头。
萧宸拿起一块,凑到火光下看。
石头很沉,表面有金属光泽,但又不是纯铁。
“这是……煤?”
“应该是。”
王达山说,“韩老丈说过,北境地下有黑石头,能烧。这沟可能是被氺冲出来的,露出了地下的煤层。”
萧宸眼睛一亮。
他拿起一块煤,扔进火堆。
起初没反应。
但过了一会儿,煤块凯始发红,然后燃起蓝色的火焰。
这火焰必柴火更旺,更持久,而且不怎么冒烟。
“号!”
萧宸一拍达褪,“有了这东西,咱们就不怕冷了!”
他立刻下令:“明天一早,派人去沟里,能挖多少挖多少!有了煤,咱们就能撑到寒渊!”
老兵们听说找到了能烧的黑石头,都兴奋起来。
这一夜,虽然还是冷,但心里有了希望。
第二天,队伍没有急着赶路。
萧宸让达部分人留在营地休整,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