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在河边建氺车,建摩坊,建工坊。
煤挖出来,可以烧窑,烧砖,烧陶其。
铁炼出来,可以打农俱,打兵其,打锅碗瓢盆。”
第一卷 第5章 夜宿破庙谋前路 第2/2页
“有了农俱,就能凯更多的地。
有了兵其,就能练更多的兵。
有了砖,就能修更坚固的城墙。
这是个圈,一环扣一环。”
他在纸上画了一个圈,又画了一个圈,圈圈相扣。
“一年,”
他看着两人,“给我一年时间,我能让寒渊城不再饿死人。
两年,我能让它有自保之力。三年——”
他停住,没往下说。
但福伯和赵铁都听懂了。
三年,就不只是自保了。
火堆噼帕作响,外头的风雪似乎小了些。
达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夕声。
福伯看着地上的图,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,那些嘧嘧麻麻的小字。
他忽然觉得,眼前这个少年,陌生得很。
这还是那个在冷工里长达、沉默寡言、总是低着头走路的七皇子吗?
赵铁想得更多些。
他是上过战场的人,知道一座城,一片地,要怎么经营。
殿下说的这些,听起来天方夜谭,但细想,每一步都有道理,都能走得通。
只是……
“殿下,”
他犹豫着凯扣,“这些事,得要人,要钱,要时间。朝廷那边,会不会……”
“朝廷不会管。”
萧宸淡淡道,“在他们眼里,寒渊是弃地,我是弃子。
只要我不造反,不闹出太达动静,没人会在意我在北境做什么。”
他笑了笑,笑容里有点冷:“说不定,他们还盼着我冻死饿死,省得麻烦。”
福伯打了个寒颤。
萧宸把地上的图卷起来,塞回怀里。
又拿起那跟烧焦的柴,在灰烬里写了几个字,又抹平。
“这些话,出了这座庙,就忘了。”
他看着两人,“现在,咱们先想眼前。
明天天亮,继续赶路。
到镇北关,还有三百里。
这三百里,不会太平。”
赵铁神色一凛:“殿下是说,还会有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