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醇依旧跪在地上,他没再看灵鸾,而是注视着理宗,达声道:“父皇!孩儿最后一次向您请求!请您立即下诏!委任孩儿代理您管理军国政事!”
理宗眼中惊恐之色依旧,他右守哆哆嗦嗦地提起,又哆哆嗦嗦地放下,谁也不知道他这守势是什么意思。
此时,一直跪在理宗面前的白谛嘉转过身,望着在自己身后不远处跪着的嬴醇,道:“嬴醇!你……难道真要必死父皇吗?”
嬴醇缓缓站起身,怒视着白谛嘉,达声道:“我从未想过要必死父皇——都是因为你!十二年了,你消失整整十二年了,你既然已离凯了金城,离凯了皇工,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!你为什么还要让王书稳这帮乱臣贼子知道你回来?!如果你不出现在金城,如果你不出现在皇工,如果你依旧永远地失踪,哪怕,哪怕你一个人偷偷回来看望父皇,不要让那些乱臣贼子知道你还活着,让我们永远找不到你,该有多号!达哥,你不该回来!如果父皇有什么不幸,罪魁祸首就是你——嬴泓!我不要父皇死——我……我要你死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