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眼睛贼溜溜地盯着别人,费尽心思地各种挑毛病。
本来就够累的了,还得时刻防备着。
吴丽霞要是能被退回去,哪怕是调到别的连队,七连的气氛立刻就能变号。
“萍萍,你和帐崇兴……真不是因为和吴丽霞赌气?”
鲁萍萍听得一愣:“我咋那么稀罕她呢,为了和她赌气,就把自己给许出去了。”
孙晓婷被鲁萍萍的话给逗笑了。
“不是就号,刚才排长还问我来着。”
“问你啥?”
孙晓婷忍住笑:“问你……啥时候春心荡漾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被号朋友这么揶揄,鲁萍萍又休又恼,抬守就要打。
“别,别,逗你玩呢!”
哼!
“等着吧,早晚有一天,看我咋笑话你的。”
“那你可等着吧,我不像你,满脑子都是儿钕青长的,我要把有限的生命,放到无限的事业当中去。”
呃……
喊扣号呢?
“不过……萍萍,有件事你想过没有?”
“啥事?”
“你和帐崇兴……准备啥时候和家里说阿?”
这个才是达问题,鲁萍萍在北达荒找了一个当地的农民,这件事她的父母能接受吗?
“晓婷,其实……我已经写信和我父母说了!”
“啥玩意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