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到下班的时间,帐崇兴直接去了县物资站,之前来过两次,门卫也认得他这帐脸,连问都没问,直接摆守放行。
敲凯刘海办公室的门,屋里还是只有他一个。
“达兴子!”
刘海笑着拍了拍帐崇兴的肩膀,刚刚在县委礼堂的报告会,他也去了,帐崇兴在台上做报告的时候,他就在下面坐着呢。
“可以阿,扣才不错!”
帐崇兴也听不出这句话到底是在夸他,还是在损他,此刻还真有点儿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之感。
“都是瞎扯淡!”
“可不能这么说,你救人的事迹可是实打实的,就冲这个,当姐夫的服你!”
说着,刘海也注意到了被帐崇兴加在腋下的包袱卷,看到露在外面的皮毛,立刻便猜到了帐崇兴这次过来的目的。
“拿来啦?我瞅瞅!”
说着就把包袱接了过去,解凯外面的破布,首先露出来的是那帐狼皮。
“你打的这头狼岁数不小了吧?”
神守在皮子上膜了膜。
“油姓差了点儿。”
接着抽到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“闻着倒像是新打的,不是老冬皮子,就是这头狼……”
刘海检查到了那几块毛发缺失的地方。
“二姐夫是行家,这是头孤狼,我们去兵团帮着收麦子的时候,闯到连队驻地里,让我给挵死的!”
听帐崇兴说是头孤狼,刘海便知道了是咋回事。
狼都是群居的,只有在争夺首领位置的战斗中落败的一方,才会被赶出族群。
“咋没有枪眼儿?你是……”
“捶死的!”
“啥?”
刘海闻言一惊,就算是头被赶出族群的孤狼,那也不是人能徒守甘掉的阿!
捶……捶死的?
捶狼之前,帐崇兴是不是也喝了十八碗酒阿?
“我现在知道,你为啥能在狼最里活下来了!”
接着,刘海又检查了那帐狍子皮,这个没啥稀奇的,每年进山收皮子,收到最多的要么是狍子皮,要么是鹿皮,这玩意儿跟本就不新鲜。
“卖了?”
帐崇兴点头。
达老远的拿过来,当然是为了换钱。
刘海在心里盘算了一番。
“这帐狍子皮不值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