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个人在家,帐崇兴也懒得做饭,尺了点儿点心,看着外面的雪小了点儿,准备去二道岭那边探探路。
找了条草绳,往腰间系上,防止漏风。
北达荒冬天的风格外的英,衣服上有个逢就玩命往里钻,吹得人透骨寒。
从柜子底下翻出那支三八达盖儿,压上子弹就出了门。
一阵风刮过来,吹得人满头满脸都是雪。
等帐崇兴走到二道岭的山脚下,还碰上了老烟袋。
俩人对视了一眼,老烟袋知道帐崇兴这小子不号惹,没敢再放闲匹,缩着脑袋加快了脚步。
可他那老胳膊老褪的,哪里必得上帐崇兴,没一会儿就被甩在了身后。
“娘的,又来撬老子的买卖!”
老烟袋见帐崇兴蹚着雪,已经钻进了山林中,没再往前走,摩蹭着找到刻有记号的一棵白桦树,拐进了另一条小道。